第035章 表哥,姝儿清名要被毁了
    不费一兵一卒,仅凭他娘泼辣胡搅纠缠的功夫,便打了个没有硝烟的胜仗。

    裴书珩目光投向秦桂香时,竟头一次看他娘目光发亮。

    这个娘太好用了!

    想到侯府母女被他娘给气到差点背过气,裴书珩便也心情甚好与陆鸣峥虚与委蛇,讲一路行来的见闻……

    着实被秦桂香给气狠了,回到入住的天字号房,侯府庶小姐赵静姝气得摔碎了屋内的杯盏茶具,花瓶摆件。

    见她母亲也折返回屋,赵静姝气急败坏嚷道:“母亲,裴郎的娘也太无礼了。”

    “无知的乡下蠢妇,她骂女儿狐狸精也罢,她还骂女儿蜘蛛精。”

    “她拿女儿跟喜爱裴郎的乡下野丫头比,可真正气煞了人。”

    “她竟敢指桑骂槐,说什么要镇鬼妖,谁是鬼妖?”

    “这个无知粗鄙的老妇,等女儿嫁得裴郎,定要让她好看。”

    竟是不曾同裴郎说上一句话,都是那个粗鄙老妇还有狐狸精的错。

    赵静姝越说越气:“还有那个狐狸精,娘你看到了吧?”

    “那个老妇和裴郎三迷五道的围着她转,连将军府那个弃妇,堂堂首富家的小姐,竟屈尊亲自给她斟茶。”

    “我就说她是哪个窑子里出来的狐狸精吧!”

    裴书珩他娘当真是粗鄙不堪的乡野妇人吗?

    为何竟像是看破了她与鸣峥的诸般算计?

    怕赵静姝砸东西的声音被人知道了去,长宁侯如夫人甚是头疼。

    “姝儿,收收你的性子。”

    “一个无知老妇罢了,若你真能嫁与裴书珩,回头将她打发回乡下就是。”

    “你同她计较什么?”

    说是这么说,以高门贵妇自居的长宁侯如夫人,今日栽了这么大个跟头,到底怀恨在心。

    “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如此嘴硬的老东西,若是裴书珩的把柄拿捏在本夫人手上,看她还如何伶牙俐齿?”

    长宁侯如夫人眸中藏着算计:“如此冥顽不灵,还真是要逼得本夫人使出手段。”

    对于裴书珩的不肯屈服,其实如夫人早与陆鸣峥想好如何算计。

    但若是裴书珩识趣,便倒也不用费心使那些手段。

    如今他不仅不识趣,还纵得老妇对她无礼,那便得让他喝上侯府这杯罚酒。

    等尝过罚酒是什么滋味,想必心高气傲的裴解元,会懂得如何听话。

    在心里算盘着,长宁侯府如夫人终于等到机会。

    因为忍气吞声的陆鸣峥,回来时打探到了一个消息。

    “姑母,倒也不用跟裴书珩他娘一个乡野村妇计较,侄儿刚送完裴书珩回屋,姑母猜猜鸣峥发现了什么?”

    受饱了秦桂香的气,如夫人冲自家侄儿道:“别卖关子。”

    这不是想邀个功嘛!

    被粗暴打断,陆鸣峥脸色讪讪。

    “裴书珩同他娘子的关系,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好。”

    “他与他娘子,竟是分房而居。”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不就有让裴书珩吃罚酒的机会了?

    如夫人双眼如炬:“鸣峥可看仔细了?”

    “看得再仔细不过。”

    陆鸣峥回应道:“侄儿亲眼瞧见裴书珩娘子,随他母亲进了楼下后院最里边那间屋。”

    “怕弄错了,侄儿私下找商队伙计打听过,说是一路裴书珩不想被人扰了温书,也怕扰了他怀上身孕娘子的清静,并不曾与他娘子同屋过。”

    “他娘子一直跟他母亲一个屋,若是路过小驿馆房间不够分,也是裴书珩与随行的一个大夫住一间房。”

    长宁侯如夫人还不曾表态。

    先前还在发脾气的赵静姝已是面露喜色。

    “表哥,此事当真?”

    “自是当真,我办事,表妹放心。”

    赵静姝于是同她娘撒娇:“母亲,你便依了孩儿。”

    “也罢,只要拿捏住了裴书珩的错处和把柄,何愁他不乖乖为侯府所用,到时候他若在会试殿试崭露头角,就是侯爷也会以为我给姝儿寻得一门好亲事。”

    “姝儿,你如此这般,不用怕闹得人尽皆知……”

    如夫人附在赵静姝耳边一番交代,然后又与陆鸣峥窃窃私语一番。

    待万籁俱寂,驿站所有人都已熄下,从窗口观测到楼下已然熄灯,如夫人在黑暗中冲陆鸣峥点点头,陆鸣峥便领着赵静姝出门了。

    带着一脸兴奋的赵静姝站在裴书珩门口,陆鸣峥轻轻叩击裴书珩房间的门。

    “裴兄可曾歇下了?”

    屋子里没有声音传来。

    陆鸣峥一脸疑惑,怕惊动了隔壁屋子里的人 ,倒也不敢大喊出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