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可不就要回乡摆宴。
她打瞌睡,沈神医给她递了个枕头。
都不用找借口,这简直是一个再合理不过躲开同知府宴席的理由。
“要,要,要!”
秦桂香忙不迭的接话:“正好要回一趟乡下,你雇的马车坐不坐得下?”
“我的意思是,我要将鸾鸾也一并带回乡下。”
“虽说鸾鸾吃了你开的保胎药胎相稳住了,若非跟你同乘一辆马车,我还不放心带她回乡下去。”
秦桂香笑吟吟同沈神医说话:“有你在,我能放心将鸾鸾一并带回乡下摆宴,让他们瞧瞧我儿娶了个多好的媳妇儿,鸾鸾怀上身孕,我儿又高中,正是双喜临门。”
说这话时,秦桂香冲沈神医眨眨眼:“你知道的,村里朱家那闺女,一直闹着要给我家三郎做妾。”
“乡户人家娶什么妾室?我秦桂香的儿子,就算以后当官了,也不许纳妾。”
“带上鸾鸾回去,才能替我的大好儿挡掉他的烂桃花劫。”
烂桃花来一朵,她掐一朵。
好大儿休想享齐人之福……
为庆贺陆鸣峥乡试高中,同知府摆宴当天,红绸高挂,朱漆大门洞开。
陆同知的同僚,以及州府与陆家沾亲带故的乡绅富商,皆有携礼登门庆贺。
为人谦和的陆鸣峥,亲自在府门口迎客,翘首以盼。
连鹿鸣书院的柳院长跟府台大人都盼来了,独不见他的同窗裴书珩登门。
为此,同知夫人迎完客将陆鸣峥喊进角门。
“峥儿,都这个时候了,怎的不见你同窗裴学子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