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风寒,我在里头备了些姜给夫君熬煮。”
“治肚疼避秽的药丸,是去医馆找沈神医开的,以备夫君不时之需。”
沈神医自上次搭秦桂香来府城,回过一趟乡下深山,后应府城友人邀约,一直在东顺大街的医馆坐诊。
乡试一共九天六夜,要连考三场。
怕夫君裴书珩熬不住,沈青鸾不仅精心准备了笔墨纸砚、餐食烛台等应考之物,甚至还拿出秦桂香从乡下捎来的人参,切了参片给裴书珩备上。
另外又跑了一趟东顺大街医馆,找沈神医开了些治肚疼芳香避秽的药丸。
这些都是她跑前跑后准备的。
天不曾亮便起来送考,沈青鸾还不忘将准备应考之物的功劳,也摊一份在婆母秦桂香头上。
什么都顾着娘,他娘子还是这般温柔体贴。
但裴书珩又觉得,这次从山上书院回来,娘子好像变了些。
娘子虽精心给他准备了应考之物,但自他昨日归家,娘子态度似是极敷衍。
自他归家,娘子给他备好吃食衣物,让他考前多温书,便不再搭理他。
跟他娘一块儿钻屋子里,不知道窃窃私语在聊些什么?
他想与娘子温存片刻,娘子说怕扰他休息,耽误他第二天乡试,要去他娘秦桂香那儿凑合一晚。
说是凑合一晚,他娘住的隔壁屋里一直点着灯,透过门缝,不时能听到婆媳俩个小声在商量讨论什么。
晚间起夜,隔壁屋灯倒是熄了,但自黑灯瞎火的屋内,竟传来婆媳俩个窃笑交谈的乍起声。
“娘子与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