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仙帝关系匪浅。若是他们还在的话,罗睺岂敢如此放肆,你又何须朕来解封?”
顾长歌没有接话。
因为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和那五位至高仙帝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只知道那些人去了界海深处,在离开之前似乎对自己格外关注。
但关注的原因、关注的动机、关注的目的,全部都随着他们的离去而成了无人知晓的谜团。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将那个话题轻轻拨开。
重新将焦点拉回盗天魔尊身上:
“五位至高仙帝的事暂且不提,祂们的境界与去向本就超出我等目前的认知范围。”
“太初仙帝,既然你无法解除封锁……那能否单独送盗天前辈一个人进去?只是送一个人穿过封锁线,应该不需要正面硬撼罗睺的本源法则吧?”
太初仙帝依旧微微摇头。
摇头摇的犬皇都烦了。
“你这老头,行不行啊?怎么啥都不行,是个只会摇头的摆设吗?”
咬紧牙关的太初仙帝没有理会犬皇,自顾自的说道:
“难。罗睺的封锁法则是一层覆盖整片星域的法则大网,任何一个试图穿过那道封锁的生灵,都会被那道大网捕捉到因果印记。朕可以短暂地撕开一道裂缝送一个人进去……但却未必能保得住他不被罗睺抓住。”
“直白点来讲,祂就是在等你们自投罗网。”
盗天魔尊的面色再次暗淡了几分。
没想到回个家竟然这么难!
仙帝级别的人物亲自设限!
自己真是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