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么,像是占有什么。

    很凶,很霸道,仿若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默了几息,裴争再度开口:

    “孤让你过来,你敢不听?”

    “信不信孤现在就把你扔在榻上……”

    扔在榻上——

    沈念心下一沉,她懂他的言外之意,而后再不敢愣在那里不动,再次迈步靠近裴争,却不敢坐在他身侧,只站在那里。

    下一时,那男人竟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铃铛,强行系在了她的手腕上,扯了下唇,

    “沈念,明日月圆之夜,记得将这个铃铛戴上。”

    许是方才的一吻,让男人的怒意消退了大半。眼下无论他说什么,沈念都不敢再反驳,即使要让她带什么奇怪的铃铛过来。

    “是……臣女遵旨。”

    眼下无论他说什么,沈念都不敢再反驳,即使要让她带什么奇怪的铃铛过去。

    “是,臣女遵旨。”

    裴争斜睨着她,神色晦暗不明,“退下吧,莫要让你的好未婚夫等久了。”

    “臣女告退。”

    一切的话如雷贯耳。

    让她怕到发抖。

    得到对方的准许后,沈念赶忙退了下去,就在快迈到帐帘时,她解下手腕的铃铛,藏在了怀中,绝对不能让宋淮之发现她多出了这么个小铃铛。

    出帐后,宋淮之迎面走来,并牵住她的手,浅浅笑道:“卿卿,我们快走吧。”

    而就在这时,他忽地注意到小姑娘唇好似比方才更加红,眼尾好似也泛着薄红。

    他挑眉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见郎君一直盯着她的唇瞧,沈念眼神闪躲着,手指紧紧捏住衣角,“方才殿下开恩赏了酒,许是被辣的。”

    她的内心的慌乱一览无余,这次又扯慌骗了郎君,认识裴争后,她扯了一个又一个慌。

    只能日后加倍对宋淮之好来弥补。

    尚能缓解愧疚。

    郎君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后脑,薄唇挑着浅浅的弧度,“傻卿卿,你从未饮过酒,自是会被辣到,日后莫要再饮了。”

    和煦的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落在郎君身上,成了点点金色的光斑,细碎又温柔。

    无论何时,宋淮之皆以她为重。

    一股暖流自心底荡漾而出,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涟漪,一圈又一圈,甜在心尖。

    沈念嘴唇轻轻颤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待走远后,她才敢牵起宋淮之的手,一同走回帐内。

    夜里,她却无法入睡,一直在担忧月圆之夜,她还要再次同裴争欢好。

    噩梦再次浮现,仿若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她的呼吸,逼得她喘不过气。

    ********

    翌日,秋狩开始。

    沈念虽一夜未眠,但也早早起身跟着宋淮之来到猎场。

    秋狩乃朝廷大事,往日都是由帝王亲自来此举办祭天狩猎,无奈自去年冬日除夕宴会后,帝王一直在病重,并将朝中大小事宜,尽数交给太子殿下处理。

    今年的秋狩也自然由裴争主持。

    场内一众世家子弟皆以准备就继,等待进入猎场。

    而宋淮之却因她喜欢兔子,非要逞强去秋狩。走到猎场入口,沈念拽住郎君的袖口,拧着双眉,“淮之,你莫要去了。”

    郎君自幼以书墨为伴,哪里会猎兽?

    若是受了伤该如何是好?

    宋淮之回握住她的手腕,面色从容,“卿卿放心,你莫要忘了我虽是书生,可也是一个男子,你就乖乖等着我给你抓几只兔子回来,你不是最喜欢兔子?”

    “淮之,我——”

    兔子的命哪里有郎君的安全重要?

    沈念知道自己根本劝不动,只好随他去了,目光沉沉看着郎君骑马扬长而去,她深吸了口气,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她真的很害怕宋淮之出事。

    她站在原地许久未动,扭头时恰巧遇到骑马而来的裴争,两人视线相对瞬间,沈念当即低下头躲避那道骇人的目光。

    见状,裴争凝眉嗤了一声,看向小姑娘的眼神带着几分轻蔑与玩味。

    待男人彻底消失在眼前,沈念才敢离开猎场,坐回席间等待,整个心仿若悬在半空中,担忧她的郎君能否安全回来。

    猎场里有没有凶兽,他会不会遇到危险,想到这里,她急得连手中的茶盏都打翻在地,不小心沾湿了衣裙,加之她今日本就有些心慌意乱,心底总有股压不住的燥热。

    那燥热就像是快要冲出来,

    急寻要得到解药缓解。

    沈念饮了口凉茶,才算是清醒几分,压制住心底的燥热。

    ……

    直到快至傍晚,陆陆续续的公子们皆出了猎场,但唯不见到宋淮之的身影,见状,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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