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记住了么?”

    ……

    一切结束后,沈念已被折腾的昏昏沉沉,躺在软榻上便睡着了,裴争何时离开的,她亦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很累很累。

    翌日清晨,因今日是秋猎前的祭天大典,她早早便起了身时,恍惚间,身体的不适感传来,她再次认清,昨夜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裴争再次威胁她做了那般荒唐的事。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身上的那些红痕并未让裴争瞧见,否则难以收场。

    缓了几息后,她坐到妆镜前,却发现那里摆放着一方帕子,因为案前因昨夜,上面的东西早已掉落在地,这帕子放在那里极为显眼。

    待仔细瞧清后,沈念就连指尖都止不住颤抖,忽地想起那是昨夜男人用来擦拭她身子的,那时他站在他身上,手上拿着这方帕子擦拭着那股黏腻,嘴里还说着让她羞愤欲死的话。

    她不知道男人为何总是对她说出那样孟浪的话,而她的未婚夫淮之却从来不会,总是敬她,尊重她的一切。

    他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羞辱她,玩弄她。真是可恨。

    想到这里她紧紧咬着后槽牙,在心里骂了无数遍裴争。

    待一切准备好后,她便忍着身体的酸痛去寻宋淮之一起参加祭典。

    然,就在她前去寻宋淮之的路上,不期然遇上了一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