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就瞧见前面站着一个人。

    清冷月光之下,那人身着熟悉的玄色锦袍,沈念脚下倏软,待他转过身看清他面容时,更慌了,身子也不自觉抖得厉害。

    是裴争……

    那人是裴争。

    宋淮之牵着她的手主动上前,而她也是压住心中的慌乱,行礼问安。

    只一瞬,在男人的打量下,她低着头藏在郎君身后,就跟受了惊的猫儿一样,不敢露头。

    裴争的目光落在沈念身上,嗓音微哑:“你们也来赏月么?”

    那男人声音平缓,却透着无形的压迫,快逼得她喘不过气。

    沈念没敢应,宋淮之率先开口,“是殿下,臣的未婚妻听闻郊外夜色动人便带她来瞧瞧。”

    “夜色很美么?”裴争抬眼看向半空中的圆月,低低一笑,“两日后就是月圆之夜,对么?”

    说到这里,他视线落在沈念身上,宋淮之以为裴争是在问他,赶忙应道:“太子殿下说的对,两日之后确是月圆之夜,乃是最佳赏月的时候。”

    “嘶……赏月啊,”裴争眯紧了眸子,嗤了一声,“可惜那夜,孤有更重要的东西要赏呢。”

    男人的话落在沈念耳中如同惊雷贯耳,宋淮之听不懂他话里的含义,可她确是真真切切听懂了。在提醒她快到月圆之夜了,提醒她要做什么,她是他口中那个重要的东西么?

    她抬睫对上男人的视线,他眸色黑沉,像是漫长无垠的夜,且涌动着辨不分明的意味。

    心下止不住地慌乱,沈念悄悄扯了一下宋淮之的衣角,示意他回去,不想站在这里,不想同裴争再说什么。

    她太害怕了,害怕裴争对她做什么,对宋淮之做什么,前几次他以郎君的命威胁,可见他有多卑鄙,有多狠辣无情。

    宋淮之旋即懂了她的意思,

    “那臣就先退下了。”

    “臣女告退。”

    裴争淡淡点头,他们走后,此地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再次抬睫看向半空中的圆月,不禁回想起想到方才小姑娘同郎君那般亲密的场景。

    一个娇羞一个宠溺,

    看着她笑,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燥热,急需要人疏解。

    几息后,他脸色沉下来,眼底是一片不加掩饰的沉欲,冷声开口问:“沈念她住在哪个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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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沈念被宋淮之送回帐内后,因方才见过裴争,又想起月圆之夜这件事,她瞬间感到惊慌失措,仿若被一只手紧紧握住心脏。

    凝思许久,她的心才渐渐稳定,白日里折腾多了,身子也乏,她备了执水准备擦拭黏腻的身子,好好睡上一觉。

    而就在她解开衣带露出肌肤时,这才看到胸前和腰肢上几处骇人的红痕,犹如点点红梅绽放,看到这里,她快步走到妆镜前照了照,却发现不止那几处,就连锁骨旁也有着。

    没想到一向老实的郎君,也会因为吃醋而开窍,对她做出这样的事,不过她肌肤一向娇嫰,这些痕迹怕是要大半月才能完全消退。

    擦拭后,她换上寝衣。

    然,就在她刚系上衣带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没等转过身,便被人禁锢在怀中,那手臂紧紧钳制住她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