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同宋淮之抱在一起了么?
还是说……他们亲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裴争抿起唇,嫌弃地松开小姑娘的腰肢,转身迈向汤池。
沉重的手臂脱离身子,沈念深吸一口气,接着身后又传来男人的冷声吩咐,
“过来伺侯孤沐浴。”
随后只听“哗啦”一声响,男人已褪下身上松松垮垮的寝衣,入了池水,惊得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沈念眼?微动,咬紧唇瓣,
解腰封,伺候沐浴——
这等皆是婢女做的事,今夜裴争竟都让她做了,是铁心要为难她,逗弄她!
她能违抗么?
她可以违抗么?
不甘与厌恶涌上来,但仅一瞬间又消失不见。
最后只好压下心中的慌乱,鼓足勇气转身走到裴争身后,此时男人早已没入池水中,只看得见他宽阔的后背。
接着,她拿起帕子开始小心翼翼擦拭。
裴争感受着身后姑娘的动作,她手指在不经意间擦过他后背的肌肤,软软的,凉凉的。
只轻轻的触碰,也能让他得到一种舒缓的轻盈,然就在他放松身体时,再次嗅到那特殊的书墨香,这次是从沈念的袖口散发出来的。
浓到让人心生厌恶。
比刚刚更让人恼怒,让他觉得他的玩物在被别人染指。
还是另一个男人。
沈念应着裴争的命令擦拭后背,明明殿内很热,她的鬓角却开始渗出冷汗,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静静的,动作极轻,极轻。
而就在帕巾伸到男人肩膀时,让她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手腕忽地被男人攥住。
与此前不同,这次他的力道很重,指缝间露出姑娘细腻且泛红的肌肤。
“殿下!”
下一瞬,对方竟用力将她拖拽入池水中。
猝不及防落入水中,霎时间水花四溅,她扑腾好一阵,才扶住池边稳住身子,又因呛了水而连连咳嗽。
而此时的裴争正倚在那里看着慌乱的小姑娘。
她一双杏眼泛着水光,朦胧如秋水含烟,无辜又脆弱。纱衣因被水?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再往下便是那段纤细的腰肢。
每一寸肌肤皆若隐若现。
而沈念察觉到男人盯着她的眸中越发幽深,就像是要将她吞入腹中。
是恼怒,亦是占有。
那目光如同一条细蛇,钻入她的衣裙,无情游走,玩弄。
在他眼中,竟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欲念,感受着那份极为危险的气息。
她要跑,必须跑,
绝对不能留在这里。
然,就在她刚转身时,男人似看透她的意图,忽地欺身压了过来,并揽住她的腰肢,禁锢于怀中。
这时,姑娘整个人落入他的怀抱,她颤抖的手无处安放,只好轻轻搭在他的臂弯。
“要逃么?”
随后对方又故意地附在她的耳畔吐出一句话。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旁,沈念那里本就是敏感处,她不由得缩了缩肩膀,挣扎着:
“殿下!你…你要做什么?”
太近了——
眼下他们两人靠得实在太近了。
肌肤相亲,可闻彼此心跳,
而对方竟还是堂堂太子殿下,这般亲昵的姿势,理应是同夫君才能有的。
她却同裴争,做尽了。
圆房是因为情蛊,
而眼下呢?却是因为男人单纯的玩弄心思,她就要受着。
想到这里,沈念心中升起一股厌恶情绪,继续推搡着裴争落在她腰间的手臂,
“殿下,放开我……”
然,他的那双手臂就如同藤蔓一样,牢牢攀附在她的腰肢,不容她逃脱。
挣扎间,姑娘胸前的柔软蹭在他的胸膛,痒痒的,也正是这股痒意勾起他身下蒸腾的燥意,并蔓延至全身。
裴争的眸子里染上几分欲色,落在她腰间的手臂忽地收紧。
两人贴得更近了。
“回答孤,你是要逃么?”
沈念低垂着眼睫,娇弱的身子不停地打颤,“臣女不、不逃。”
那男人就这样将她困在怀中,朦胧雾气中,也可见他深邃的眸子,如同一只蛰伏的凶兽,带着无形的压迫。
裴争细细打量着身前的小姑娘,虽落了水,却也能看出她挺润唇瓣涂抹着亮眼的口脂,玉颊薄施粉黛。
妆容明显与此前不同。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迎合另一个男人。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