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静坐在那里,和周围的其他朋友一样,她什么也没有做。既没有上前安慰黎琛,也没有对他解释什么。
南棠是个姑娘,面子薄,不愿意当众说什么。但是大林呢?他若是开口提到这件事情,哪怕只是简单的说一点,黎琛也就顺坡下来了。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很自然的坐在那里,目光平静,看看大家,偶尔也会看一眼南棠,好像这件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一般。
这件事情可不是和他就是没有关系的。谁知道黎琛为什么生气?为什么会掀翻了桌子呢?
南棠不解释,他也是一声不吭。
其他人就是再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的。旁边的一个朋友试图解释什么,被黎琛一拳头推搡了出去。
这样的黎琛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谁敢再说什么呢?
事情发展到这样,便不好收场了。
黎琛再多待一秒钟,感觉他那张脸都要丢尽了。他转身走了出来,在出来的时候,一只手拽着南棠。
而后拉着她走出了很远,奔着停车场来的。之后,两人便驾车离去了。
黎琛如同一只愤怒的豹子,把南棠气愤的摔倒了车上,而后自己开着车子,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便离开了草原。
一路上,南棠始终没有任何的解释,像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发火,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掀翻了桌子,又为什么如此愤怒的甩袖离去?
而且还带着她。
她什么也没有问,一句话也没有说。
离开草原回京城,毕竟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到家的。走了很长时间的一段路程,黎琛的火才消了一些。
南棠就如同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照样和他说话。只是对草原上钓鱼这件事情只字不提,好像和她没有关系。
黎琛若是再生气,还有什么意义呢?
大半天的路程,都是和南棠在一起的,每个服务区两人都下来走走,或者是吃点东西。
黎琛的气便消了很多,但是草原上钓鱼这件事情就如同一根鱼刺一般刺得他很难受。
他感觉自己不吐出来都不舒服了。
于是他便先提出了这个问题,抑制了自己的情绪道,“棠棠,在草原上那条玉带河那里,你是和大林一起钓鱼的?”
南棠怔了一下,并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像是稍微思考了一下,点点头道,“只是碰巧,我去钓鱼的时候,他也在不远处......”
南棠说到这句的时候,便沉默不语了。但是有一句话是说的很清楚的,两人不是结伴去的,只是恰巧碰到。
黎琛听到这里,心中的那口气消了很多。
但是他依然有些不满意,为什么你钓了鱼,大林会为你亲自煲汤呢?
“后来便钓到一起去了?”黎琛一边开着车,一边装作随意的问了一句。其实这是他真正在意的。他的女友,为什么要别人为她煲汤?
南棠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看着他平静的眉眼中,明显的带了怒气,还不得不极力压制着,装作很自然的样子。
若是在之前,她肯定会极力去解释这件事情。哄哄他,让他消了气。但是这次她没有。
只是很平静的语气道,“我钓了半天也没有钓上来。大林就在不远处,他虽然没有钓到大的,但是钓了几条小的。只是他觉着小,又放回去了......他就很自然的过来教我做鱼饵.......”
黎琛听到这里的时候便不高兴了。他沉下脸,声音有些异样的道,“我才是你的男友,你不会钓鱼的时候,为什么不来找我?你是有我电话的,你打个电话我就会过去......”
黎琛说到这里的时候,南棠便不吭声了。
黎琛说的是对的,她有他的电话,她去钓鱼,就是为了躲开他,怎么可能再打电话给他?
再说了,关于大林也是碰巧了。
她能怎么说?
只是拐了话题,道,“就是大林,我也没有打算让他帮忙,纯粹就是他热心,帮我调整了一下鱼饵......”
黎琛没有等她说完,便声音很气愤的道,“那条鱼就必须吃吗?我们这些来草原玩的,就差那条鱼?”
南棠坐在那里,便不吭声了。
她能说什么?钓鱼不过是娱乐而已,大林做鱼,也只是顺手捎带的事情,他愿意做,她还能如何?
黎琛看到南棠不再说话,也生怕自己的话语说重了,毕竟这段时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敏感。不说别人,就是黎琛在南棠面前都小心翼翼,生怕吓跑了她。
若不是有‘鸿讯建材’三千万那件事情拖着,恐怕南棠此时早就走了。他哪里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