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转过来的时候,不经意间朝着凌竹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她正躺在地上,鸵鸟在她的一侧,几个服务员正扶着一个女子骑上去。而她躺在那里有些狼狈。
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是凌竹被从鸵鸟上推下来了?
她怎么着也得去看看,凌竹可是她带进来的。她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快马加鞭朝着这里奔驰了一小会。
南棠从马上下来,快走几步走了过来。
鸵鸟上面的黎娴刚刚上去,她就像是骑马的姿势,一只手牵着缰绳,腰背挺直了坐在上面,就那样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走来的南棠。
南棠扫了一眼地上的凌竹,又看了一眼鸵鸟上的黎娴。其实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看到黎娴的时候总是有一种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又具体说不出来。
这大概是很多人初次见面都有的感觉吧?
关键是这个黎娴在看她的时候,目光凝滞,乌黑的眸子微微的转动,有时候还夹杂着笑意,像是认识她一般。但是她又不说话。
她可不知道她是谁,关键的问题是她伤了凌竹?
在她扶起凌竹的时候,对着黎娴,声音中夹杂了些许的怒气道,“大家都是这里的顾客,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在她还没有骑完一圈的时候,你怎么可以把她推下来呢?”
黎娴哪里是想骑?分明就是觉着抢来的有意思。
小时候她就是这种性格,黎家这么多的玩具,放在院子里如同摆摊一般,有时候她十天半月不一定玩一次,但若是黎琛或者是其他的小朋友拿了。
拿哪个她要哪个。
扔了可以,或者不玩放在那里可以,别人若是碰了就不行。
这是她从小就养成的习惯。有些东西,争了才有意思。
就如同,眼前的鸵鸟,她只是喜欢鸵鸟粉色的翅膀,觉着很有意思,早一会骑或者玩一会骑都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在凌竹和她争的时候,她就感到了乐趣。尤其是现在南棠竟然也出现了。
黎琛从小她就没有看在眼中,更何况是南棠呀?
南棠在黎琛的心中是什么地位她是非常清楚的,认识了这么久,一次也没有去过黎家。似是可有可无的,或者只是玩玩,腻了也就扔了。
想到了经常去他们家里的颜汐。
黎娴的唇角一抹清冷的笑。略带了讥讽。
自不量力是什么样子的?就是她这样的。
在南棠语气严肃质问她的时候,她也相同的口吻,反问道,“你在远处骑马,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把她推下来了?”
南棠的语气明显有些弱了下来,她有些疑惑的看着站在那里的凌竹。
凌竹怕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朝着南棠靠近了几步。指着黎娴,似是有些底气,说话的语气也强硬了一些,道,“别管我是怎么摔下来的。我这一圈还没有骑完呢,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一圈多少钱,我可是付了一圈的钱。”
黎娴冷冷地哼了一声,不过那个气息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语气也冷了许多继续道,“我付你十圈的钱!”
说完,黎娴松了一下手中的缰绳,就要赶着鸵鸟离开。
此时,无论凌竹还是南棠,都上头了。
这分明就是不讲理,好像谁差了那十圈的钱一样。两人齐刷刷的靠近了那只鸵鸟。尤其是凌竹一把抓住了她的一条腿。
而后南棠拽着她的衣衫。两人就这样把黎娴连滚带爬的拽了下来。
黎娴就是再经常锻炼身体,身体再敏捷,也应付不了两个人呀?再说了,凌竹自小可是村子里长大的,小时候的农活什么没有干过?
长大了跑销售,凭着的也都是体力。
黎娴哪里能对付得了她们呀?
当她狼狈的躺在地上,浑身沾满了泥巴和尘土的那个瞬间,她气得大喘着气,指着南棠和凌竹怒斥道,“你们是不是想死了?竟然把我从鸵鸟上拽下来了。来人呢!”
她快速的环视着四周。周围的几个服务员全部奔了过来。南棠不知道什么来头,但是黎娴他们是清楚的。
得罪了黎娴,就是得罪了黎氏集团。
黎氏集团每年从这里办很多的卡,而且都是金卡。在这里算是尊贵的客户,他们谁也得罪不起。就是度假区的董事长见到了黎家的人都得毕恭毕敬的端茶倒水。
服务员中几个年轻的小伙子,猛地从南棠和凌竹的身体走过去,身子故意撞击了一下南棠和凌竹。就是要让黎娴看到,他们是站在她这里的。
“把她们轰出去!”黎娴指着南棠和凌竹对着几个服务员道,“这里的度假区,永远不许她们进来。”
南棠和凌竹被几个女的服务员带到了一边。
现在的事情很明显,两人在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