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压迫感拉满:“段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很早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不要打雅君的主意,这是我的底线。”
段恂冷笑:“凭什么你能插手她的人生,而我不能?你是她妈,我是她爹,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为什么不能,你难道不知道吗?”丁漪白死死盯着他,目光阴鸷,她面部皮肤抽搐不止,看上去正在暴怒边缘:“这个家,我说了算。”
“你说了算?”段恂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从椅子上起身来,走到丁漪白身前,居高临下:“你不要忘了,你姓丁,不姓段。”
“那又如何?”丁漪白直视他的眼睛,目光锐利,势不可挡,即便她身高不够,但气场强势,丝毫不落下风:“段恂,你是不是舒坦太久忘记了,在段家,最没有地位的人,就是姓段的。”
段恂眼白布满红血丝,他盯着眼前的妻子,恨不得把她一把掐死泄愤。
余光看见什么,他转头看去:相框里是瘦弱的女孩,眉眼阴沉,肩膀瑟缩着。
“是吗?”段恂忽然就不气了,他笑着拿过相框,面带讥笑地扬了扬,朝丁漪白道:“那你当初机关算尽,不顾一切代价把段敏敏送出段家有什么用?你就算找来段薇语这个冒牌货又有什么用?现在段敏敏不还是回来了?估计她们都不知道,这一出鸠占鹊巢的戏码,其实是你这个母亲自导自演的。”
门后,一双眼睛陡然睁大,愕然和不可置信布满整个眼眶,接着,怨毒和愤恨在这双眼里急剧扩散,最后这些都湮灭无迹,只剩滔天的恨意在这双眼中疯狂撞击着,企图毁灭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