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看着手机,豆粒大的泪珠霎时落了下来。
过了半分钟,手机响了起来。
段丛璧接通电话,瓮声瓮气:“喂。”
季延青在那头叹口气:“怎么了?”
“你一直不理我。”她鼻子一酸,差点又哭了。
季延青嗓子有些艰涩,他看着抽屉里的翡翠珠宝,闭上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我很忙。”
“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段丛璧带着哭腔质问。
那边不说话了。
“季延青!”她有些气急。
那边终于传来声音:“我没有躲你,我是真的忙,等忙完,我会主动约你见面,把话说清楚。”
“好了,不说了。”他语气轻轻:“你......别哭了,免得被人误会了。”
“你都不问我过得好不好吗?”段丛璧吸了吸鼻子。
季延青:“我知道。”
“就这样吧,我去忙了。”
等从总经办出来,段丛璧表情平静,面容干净,和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乔恺正在走廊上喝咖啡,翻看着杂志。
段丛璧走了过去,递给他手机:“谢谢乔总。”
乔恺收下手机,没有多说。
段丛璧走后,乔恺合上杂志,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通话记录,啧了一声。一个电话弹了出来,明晃晃三个字差点让他拿不住手机。
铃声不厌其烦地响着,乔恺犹豫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接通了电话放到耳边:“喂。”
“你真行。”季延青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你怎么想出来的损招?”
乔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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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话乐了:“你这就怪我了?你就不怀疑是段丛璧偷了我手机给你打的电话?”
季延青:“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乔恺无语。
“下次别这样了。”季延青声音有些低沉:“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乔恺更无语了:“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啊!你们俩闹别扭干嘛把我夹在中间?而且,你既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那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事来?你真是......我......哎!”
乔恺和季延青是多年的好友了,他理解季延青,也理解段丛璧,但是现在就是这么个两难的境地。
他想责备季延青,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只能自己咽下去了。
“不过我还是想劝一劝你。”乔恺一下子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季瑾,人生在世,遵从本心,珍惜该珍惜的,不要等到失去才追悔莫及。”
那边沉默了许久,久到乔恺的手都举麻了才听见他的声音:“道理谁都懂,可是本心难辨。”
忙了一天,季延青回了酹月,他打开门,面对空荡荡和黑漆漆的屋子发呆。
过了两分钟,他打开了灯,拿了套衣服去洗漱。
等他从浴室出来,忽然闻到了一股泡面香。
他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客厅,看见段丛璧坐在桌前,正撑腮看着他。
“你……”季延青擦了擦海滴着水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