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怪自己太善良了。
“他……”许窍张了张嘴,憋出一句话来:“他……嗯怎么说呢,之前不太好,现在还行。”
段丛璧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你这太敷衍了吧。”
许窍:“……不是你让我大概说一下就可以了吗?”
她放下勺子:“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反正大概就是这样。”许窍无奈:“之前他很不好很不好,心理和生理上都是,双重煎熬折磨,现在么……你也知道,他不是软弱无能的人,也不会做没把握的事,看上去吊儿郎当,其实心思深着呢,现在他在慢慢重建他的……呃……人生,我想,很快他就可以好起来了——怎么样?够详细了吧?你们俩真的是,闹别扭干嘛把我夹在中间。”
“那我跟他呢?”段丛璧追问:“他是怎么考虑的?”
说起这个,许窍就想起大年初一那天在车里,当时季延青的情况,让他非常心塞。
“你也知道他的情况。”许窍抬手揉了揉眉心:“他性格有缺陷你也是知道的,毕竟在那样的一个家庭里长大的孩子,对爱和被爱一事不是那样轻易能接受和进行的,我只能说,好事多磨,来日方长吧。”
说到这里,他忽然就笑了:“你知道我成为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朋友花了多久吗?我跟他可是从小就认识的,哎,他这个人,防备心太重了,患得患失,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在感情上内耗太严重了。”
段丛璧看着他的眼睛,问:“除夕和初一那天,季延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许窍一下卡壳了,他呃了一声:“发生了什么事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还能有什么事,某人花了八位数买了翡翠耳环戒指,结果……别提了,季家太混蛋了。】
段丛璧心里一窒,她想起除夕那天的那个电话,心里泛起了密密麻麻的苦涩,一圈一圈荡着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