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丛璧:“不能。”
吃过早饭后,段丛璧就上楼回房间了。
周繁坐在沙发上,拿出一支烟来:“你这妹妹,挺有意思,比你们两兄弟有趣多了。”
段思祁抽走他的烟丢到垃圾桶:“这里不准抽烟。”
“他们有趣,那我呢?”段思斐不满地看着周繁:“你是不是忘了我?难道我就不有趣吗?”
周繁看着那支被撇断的烟,抬头看着段思祁:“谁说的?”
段思祁:“老爷子说过,妈也说过,你要是不服,可以申诉。”
周繁不说话了。
“那我呢!”被无视掉,段思斐更不满了,他走上前去,坐在周繁身边,气鼓鼓质问:“我难道就不有趣吗?”
周繁翻了个白眼,他揉乱段思斐的头发:“大人说话小屁孩儿不准插嘴。”
房间里。
段丛璧打开微信,在一片绿油油的页面中,拨通了季延青的电话。
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电话被接通,那边响起熟悉的声音:“什么事?”
段丛璧看着眼前的宝珠茉莉,抿抿嘴:“季延青,我想见你,下午我们在寂春见一面好不好?”
“没空。”电话那端,他的语气略显冷漠:“段丛璧,我得提醒你,我是你的上司,你的老板。”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说完这话,大概两三秒,他就挂断了电话。
段丛璧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脑海中是他冷漠的话语,心里有些钝痛。
“……王八蛋。”她丢开手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脸郁闷。
不过郁闷过后,她心里只剩心疼。
比起季延青,她的人生就顺风顺水得多,长辈疼爱,父母呵护,兄弟姊妹和睦。
硬要说的话,她唯一吃过的苦,大概就是小时候在外公家,练武的时候吃的那些苦了。
而季延青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似乎都有无穷无尽的苦楚,而这些苦楚,都是季家带给他的。
酹月。
季延青正在和乔恺通话:“公司的事你多操心着,我给你算三倍工资,等我这边结束了就回去。”
电话那头,乔恺的声音清晰可闻:“你处理好你自己的事吧,三倍就不必了,哥有钱,哥爱上班。”
挂断电话后,季延青抬手揉了揉眉心,他眼中布满红血丝,眼球浑浊,眉眼疲乏不堪。
他转头望着窗外,阳光明媚,喜气洋洋,因为过年,小区里被布置了一番,到处都是红红的,红红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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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挂饰,还有一些福字,怎么看怎么喜庆。
季延青盯着这一幕,直到眼睛干涩,他才眨了眨眼。
屋子里乱糟糟的,空旷冷清,季延青靠在椅子上,仰着头,心里一片荒芜。
余光瞥见什么,他僵硬地转过头去,看着不远处斗柜上的一个相框出神。
相框里,一对夫妻怀里各自抱着一个小男孩,女人眉眼温柔如水,长相温婉,她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