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来吗？”段丛璧第一句话就是问他：“我刚刚演得很好的，可惜你没有看见。”

    季延青看着她，眼里带笑：“我早就来了，看到你的表演了，演得很好，很好很好，很厉害。”

    段丛璧压不住上翘的嘴角，她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是吧？我就说我会做得很好的。”

    “嗯。”季延青眼里都是她：“也很漂亮，你。”

    这是他第一次看她穿古装，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她穿上古装后就是完完全全的古人，仪态万千，端庄大方。

    这是他头一回这样直白地夸自己，段丛璧有些受宠若惊：“真的假的？你没有讽刺我吧？没有话里有话吧？”

    季延青气笑了：“怎么？我经常阴阳你？经常对你出言不逊？连我的夸赞你都不相信了？”

    “那倒也不是。”段丛璧低头踢着脚：“只是你很少夸我，我突然听见你这样说，第一反应就是你在讽刺我。”

    她头上的珠花很漂亮，发髻精致，上面还有人工雪没有化。

    季延青看了片刻，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犹豫了片刻，他抬起手来，想替她拂去发丝间的雪，谁知这时，她抬起头来看他：“季延……”

    看着脸颊旁的手，段丛璧的话戛然而止，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试探性地伸手，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用乌黑水润的眼睛看着他：“你是想贴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