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惩罚
    焦璨被段丛璧一巴掌打倒在地上,娇嫩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有血丝渗出。

    “你是谁?”她扶着床慢慢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阳台后,擦擦嘴角血迹:“你一直躲在阳台?”

    段丛璧懒得理她,走到角落里,把季延青扶了起来,然后把他上下扫视几遍,当即危险地眯起了双眼:“你让她碰你了?”

    季延青头皮发麻,他忍着身体的不适,咬牙切齿:“没、有。”

    看出他的不舒服,段丛璧皱眉转头,一把掐过焦璨的脖子拽近,冷静问:“你给他下药了?”

    “是又怎么样?”即便是被掐住脖子,焦璨也丝毫不害怕,反而挑衅:“我已经跟他睡了,小妹妹,你来晚了。”

    段丛璧垂眸看着她饱满的胸脯,又看着她得意的脸庞,毫不留情地拆穿:“睡不了,他没那么快。”

    季延青倚靠着床头,听了这话差点一口血喷出来,现在是说快不快的时候吗!

    “你好大的胆子。”段丛璧拍了拍焦璨被打的脸颊:“下次你再敢打他的主意,我不会放过你的。”

    没等焦璨回答,她就一个手刀重重劈在其颈侧。

    季延青看着倒在地上的焦璨,额头有大颗大颗的汗珠滑落,药效太猛,他有些坚持不住了,放在膝头的手颤抖着蜷起,手背青筋暴起:“外面这么多人,我们该怎么办?”

    段丛璧上前,在他身上点了两下,暂时封住了他的穴位:“忍一忍。”

    然后她看了他一眼,走到门口去,把门打开。

    “你们怎么样?”游芙安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关心他们的安危。

    许窍紧随其后:“阿璧,我们接到你的消息就赶上来了。”

    段丛璧把门关上,对他们说道:“情况不太好,延青被下药了,我们需要出去看医生,但是下面人太多了。”

    “下面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人发觉?”她问。

    游芙安看了一眼季延青后,低头踢了踢昏迷不醒的焦璨:“没有,一切如常。”

    段丛璧点点头:“这样,许翘开车带我们出去,福安,你去引导下面的人,吸引他们的视线,顺便观察现场情况,有事微信联系。”

    游芙安:“没问题。”

    一个小时后,咖啡店后院内。

    段丛璧看着季延青喝下药,心里松了口气。

    许窍抱着小猫往外走:“我去送一送罗医生,就前面店里待着,有事叫我。”

    段丛璧应了一声,她抬头看着这间屋子:“这是我第二回来了。”

    她低头看着对面的人:“这个院子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

    季延青靠在椅背上,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给他添了两分温润,他闭着眼,手背抵着额头,闻言睁开眼放下手:“寂春咖啡店。”

    “月色溶溶夜,花阴寂寂春。”段丛璧点头:“很美。这家店是你的?”

    季延青:“是许窍的。”

    这倒是意料之中,段丛璧抱臂看他:“你好些没有?”

    季延青放下手机,咳了两声:“好多了,就是有些使不上力。”

    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气,混合着香薰味,味道很淡,让人觉得十分舒适。

    窗外偶尔吹过一阵风,院子里的花草树叶簌簌作响。

    这时许窍走了进来,递给段丛璧一件羊绒披肩:“干净的。”

    段丛璧接过:“谢谢,你倒是挺周到的。”

    【我刚才都慌死了,哪儿能想到这事儿啊,周到的是你对面那位。】

    许窍笑笑,抱着猫出去了。

    季延青静静地看着对面的少女,她正整理着披肩,白色流苏披肩给她平添两分清冷,气质独特惹人喜爱。

    她很适合披肩。

    “一开始我觉得你很有大家闺秀的气质。”他声音缓缓:“今天我才发现,你身上竟然有股江湖匪气,这么一想,虽然你平时很端庄,但是有时候,你又很跳脱。”

    段丛璧整理好披肩后,手里捧着热水,听他这样说,她笑了笑:“这也不矛盾。”

    “方便问一下,你的武术是跟谁学的吗?”

    “我外公。”

    段丛璧看向院子里的一地月色,目光悠远:“我外公他......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教了我很多,小时候我跟着外公生活了很久,你说的匪气,大概是他传给我的。”

    段丛璧的外公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门派掌门人,他一生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是江湖上出了名的英雄豪杰。

    早年,朝堂内斗不断,凉州世家纷争四起,凉州段家作为当地大族,被不少人针对,段丛璧的母亲为了她的安危,把她送去了外祖家。

    段丛璧在外祖家住了很多年,她的一身功夫都是外祖父所教,武学根基打得很严实,别说是在现代,就是在以前,她若是行走江湖,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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