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绝对不可以!
“你的和埃文的还是一对儿?”Neil冷哼,獠牙要藏不住了。
却见沈何落摇了摇头,眼尾已经红的出水了——Fuck!他还没把人怎么样呢就露出这副表情,分明就是在勾引他。
他有一万种方法让眼前的小兔子哭出来,求他或者骂他,哭给他的眼泪会被他全部吃进肚子里,再由他射给小兔子浇灌,多么完美的闭环。
“……你、你别生气,这里还有一只。”沈何落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鸮玩偶,抖着小手捧到他眼前,“是给你的……”
Neil眉尖一挑,“所以是一共有三只?”
“……嗯。”沈何落点点头。
Neil,“……”
好一个三只。
Neil重重呼出一口气,心里的毛躁算是平复了一毫米,好在不是情侣款,不然真他妈草蛋。
“你、你收下呗?”沈何落小声试探,也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胆子,伸手就在男人大腿外侧上摸,“你裤子有口袋没?我帮你放进去。”
Neil脸上微微错愕,没料到小家伙会突然伸手碰他,这和把自己主动送到他嘴边有什么区别?
“别摸了,没有。”Neil一把攥住对方精细的手腕——太细的,自己的_软下来都比这粗。
“Neil?你要干什么?”沈何落惊慌起来,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将他固定在半空,他一丝一毫都撼动不了,小玩偶掉落到地上滚了好远。
“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不要突然……!!”
话还没说完,自己突然身体一轻,双脚离了地。
“低头说话太累,这样好多了。”Neil的脸近在眼前,单手圈住他的腰将他提起,膝盖在辟谷下面抵着不让他没着落。
在男人手里,他像一只没有重量的蝴蝶标本,身后的铁柜是底板,赤.裸的目光是珠针,就这样被固定在半空,美丽又脆弱,轻易就能折断。
“落,现在可以交代了。”Neil动作轻柔地摘掉他的口罩,像是脱了他最后一件布料。
那胜过天神的脸明明笑着却阴恻恻的,“我的好兄弟埃文,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校刊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