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黑狼队拉开了8分的差距,这已经不是刚才分数死咬的情况了。
周围黄蜂队的粉丝在集体发出嘘声,沈何落立马火气起来,明明是对方犯规在先!凭什么嘘Neil!
可也只能窝着气干跺脚,拔剑四顾心茫然。
“不能再吃黄旗了,会被驱逐出场的。”埃文担忧道,“Neil太冲动了,这下被罚码数又是劣势。”
好在Neil被三五个队友拉了回来,也没再冲着裁判发火。
短暂的插曲过后,上半场比赛时间只剩下六分钟了,到最后也还是黄蜂队领先。
中场休息时间,啦啦队上场表演节目。
“Neil绝对有问题。”沈何落绷着小脸,“他好像打的很气愤。”
说好的看他赢,结局绝不该是那30万美刀的奖金被用来修厕所。
“没错,状态很不对。”埃文赞同道,“这就是我说的Neil的‘问题’,没做好赛前放松,他整个人都会不对劲,这对Neil来说像某种诅咒一样。”
沈何落心下一紧,所以Neil说的找他解压——用性的方式,是很严肃认真的?
这时音乐转换,啦啦队表演完下场,到了喜闻乐见的Kiss Ca节。
现场大荧幕会随机捕捉观众席上的球迷,被拍到相邻而坐的两位观众需要互动,在全场欢呼的气氛中相互亲吻。
沈何落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现场,之前只在NBA直播里看到过,就算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被选中了也要亲。
“真的都要亲嘴吗?”沈何落好奇地问。
“一般都是要亲的,如果是兄弟姐妹的话亲脸颊也行。”埃文说。
镜头很快捕捉到了一对男女,看起来就是情侣,在观众的掌声欢呼中两人很爽快地拥抱在一起深吻。
沈何落也跟着鼓掌。
可下一秒,他就动不了了。
场馆上空的大银幕中,镜头画面正框住了自己和埃文。
与此同时的场下,正在备战席休息的Neil抬眼看到了大荧幕上自己的好兄弟。
那亮起的粉色爱心边框里,坐在埃文身边的少年身形单薄娇小,肩膀平直,一截纤细颀长的脖颈白的晃眼。
虽然戴着棒球帽和口罩,完全看不见脸蛋,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沈何落。
不是说另一张票给的是校刊记者吗?
Neil脸色阴沉,眉头之下凝聚的阴影黑的吓人。
啪的一声,手里SiS塑料瓶口喷起一股水柱,完全瘪下去摔在地上。
Neil甩了甩手上残留的液体,下颌骨咬的咯嘣响。
埃文什么时候成‘校刊记者’了?
自己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