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这小子弯了,以后我们要小心自己的屁股了,洗澡别对着他。”
“Oh godness!老子就算真弯了也看不上你们几个二逼,就你们那屁股?我打0分!”
“等下,你说的该不会就是那个‘亚裔’吧?上次和Neil在……”
“今天下午不用训练吗?”Neil突然打断。
“不用训练啊。”几个人异口同声。
“这段时间天天练,人都练麻了,教练说休息一天。”
“知道了。”Neil说,“你们先过去吧,别耽误上课。”
几人走远后,沈何落的脑袋被轻轻拍了拍。
“起来吧。”Neil说。
沈何落像刚出水的人鱼,重获新生般的扬起上半身——终于可以大口呼吸了!
“你报了游泳课?”Neil问。
“啊?”沈何落脸颊红红的,还没从刚才的缺氧状态缓过来。
“你会游泳吗?”
“会啊。”沈何落说,“我唯一能够参加的体育类课外活动也只有游泳了。”
莫尔利斯的游泳俱乐部没有其他体育类俱乐部那么卷,只要会游就能去。螃蟹腿肉也是肉,高校申请文书上多这一笔就多一点希望。
“你发烧刚好,今天别去了。”
沈何落眼梢一冷,“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又不是我家长。”
他讨厌被摆弄安排,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清楚。
“还是说,你听了刚才那几个说要去看我,你不爽了?Neil,我可不是你的所有物。”
Neil沉默着,没说话。
“感谢你昨晚的照顾,但我去不去游泳课并不是你能来决定的事。”
“还有,把我的皮筋还给我。”
直到放了沈何落下车,车里的空气才终于开始冷却。
Neil也是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让小家伙能更听话一点。
明明那么好欺负的样子,却总能倔强地说出让他无法反驳的话来。
可现在无法反驳,不代表以后不可以。
他有足够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