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岔过去的意味很明显。
但朗颢看又挖地又凿冰又抓人的疲累官差,还是点头,让大家先回去休息。
老楚松了口气。
谁知马车拐了弯过来了。
帘子撩开,楚高华稳稳走下来,四十多岁,穿戴厚重,自有不同的气度。
“听说一天内找回阿哲,还把两年前失踪的媳妇找到了。想来,楚家五口的案子也快了吧。”
老楚道:“这些孩子比我们厉害,后生可畏。”
楚高华看向那个一直盯着她的君少有,笑问道:“那可否麻烦你们,帮我也查一个案子?”
啊?还有案子?
楚颜寐一家五口被杀,小孩阿哲丢失,朱庭山被抛尸冰河,老赌棍杀妻埋骨,这已经四个案子了,居然还有呢?
楚家庄这么不太平吗?
老楚也疑惑了,并未见她报案。
楚高华怅惘道:“是我的朋友,朱雅桐,她,去世了,十天前。”
老楚知道是谁了,可那不是自然走的吗?面容安详。
楚高华道:“她生前总是有心事的样子,突然有一天面容轻松说释怀了,还冲我笑,结果第二天,就传来她去世的消息。”
示意马夫拿东西,递给君少有一个盒子:“我觉得蹊跷,就想拜托你们帮忙查一下。她才四十三岁,身体没有大疾病。”
君少有打开盒子,老楚瞥了一眼,脸色大变,其他人神情恍然,找到案子共同点了。
盒子里面是深绿色的圆盘。
楚高华继续说道:“整理的时候发现的,在她怀里。我知道她想带着一起下葬,可是我觉得不安,想查过以后,再放回去。不知可否麻烦你们?”
疑点凑一起,自然要查的。
老楚安排的住处,原主人一家搬镇上,空了两间房。
一天接触五个案子,把人脑子都转坏了,还没来得及走访问话什么的,七个人,六个茫然脸。
朗颢只能让各人先回房间歇会。
雪韵顾香看到床就扑了上去,很快睡着。
李暄和点了灯,在桌边坐下,提笔,但是想了很久也没想好要写什么,召来的青鸢在一旁无聊到打瞌睡。
说好的,给闻兮写信,但刚到楚家庄,案子复杂还一个接一个,她没理出一二三来,也就不知道怎么说给闻兮听。
最后青鸢瞌睡到一头砸到桌子上,李暄和才胡乱写了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