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暄和缓慢看了一圈,将目光锁定到左边一个带银色面具的人身上,喊道:“我还有急事,麻烦放我走。”见人没反应,又补充道,“谢谢。”
难道是声音太小吗。确实没什么力气。
张银礼不能忍受,骂道:“早就说你是个祸害吧,你把大家害惨了,还在这装模作样!”
是脑子不清醒估算失误吗,这个面具人不是中心?
李暄和继续观察其他人,喊道:“时间紧迫,先让我去处理问题,处理好了大家就不用再献祭了。”
人群发出嗤笑,笑她异想天开无知无畏愚蠢至极。
不用再献祭,这样不好吗?李暄和歪头沉思。
以前受太多难堪,不想这会还要被无视,张银礼气得上前挥舞棍子,想逼这个人害怕求饶,可是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回头望那个戴面具的人,让自己压住怒气。“你知道陈有傲沈月橘两口子在哪吗?”
李暄和警觉抬头。
“也被我们抓了,伤害尔尔小镇,你们都要死!”
“事情是我做的,抓别人干什么?”李暄和看到他在冷笑,明白了,“你在泄私愤?”
“谁闲的?是为了尔尔小镇,谁让沈月橘把你这个祸害捡回来。”
李暄和道:“你没有饭吃的时候,是沈月橘请你到家里吃饭,你被欺负的时候,是陈有傲一次次帮你。”
“你闭嘴!”张银礼恶狠狠吼道,眼睛瞟向周围,突然哈哈大笑,道,“你以为那两个是什么好人?做的好事都是有算计的。比如你,被卖了都不知吧,你的婚事,是他俩收了一千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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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你填给吴家那个肺痨病做继室的。你的假娘沈月橘,当初非要收养你,给你花钱治病,还给你盖屋子,被多少人笑话,如今没人笑了,都夸她精明呢,这一来一去不得挣九百五十两。”
“你怎么知道的?”看他样子,陈沈应该暂时没事,得赶紧回去。
“哼,你管我咋知道的呢,两个病秧子,也挺配的。五福小楼你也待不下去了,身患重病还给我们做饭吃,想传染大家吗?”
李暄和看向某处,那里的人躲躲闪闪。
便不再多想,看夜色,月亮澄澈圆润,得有二更天了吧,希望能赶在明天抽签前把事情了了。“我去过神庙,是族老让我调查原因,你们看已经很晚了快回去睡觉吧,顺便帮我松绑。”
张银礼噎住了,都这个情况了,怎么还跟木头似的。他不信这个人什么都不怕。他握紧木棍,高高举起。
“你要违背族老们的命令吗?”
“那帮老东西,年纪大了畏手畏脚,才会忌惮你一个外人,你觉得我们这么多人,会怕你吗?”
这儿确实都是年轻人。正是热血好斗的年纪。
见那木棍逼近,李暄和活动脚踝,勾过一粒石块,费力蹬过去,打中他小腿,人摔到地上。
“这么多人,就你在说话,借刀杀人你知道吗?”不明白张银礼为什么不知道出头鸟会是什么下场。
然后李暄和这个出头鸟被揍了。
在山上时候那一窝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