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黔中(十四)
是我自以为是失了边界。”

    “你是该抱歉,你不该来指点我,你有本事该指点我大哥,他都看穿三十年了,混得有钱有势,早就应该滚蛋去过自己日子!非要犯贱,来求什么阖家欢乐,这里有他位置吗?没有!他若早做打算,也不至于落个惨死下场!愚蠢至极!可笑至极!”

    蔡倾逢吼完心跳飞速,气喘吁吁,险些晕厥。不想让人看,转动椅子仓惶回屋。

    没有人来阻拦索要,三人便拿着镜子走了。

    宋春星和何知书都看闻兮脸色,发现她很平静,只是有点遗憾和伤感。

    察觉不寻常视线,闻兮看回去,笑了笑,问怎么了。

    宋春星小心道:“你是京城来的大官,他吼你骂你,你不生气?要派人把他抓起来打一顿吗?”

    “……打人犯法哦。”闻兮从没被这样骂过,不过她也不放在心上,“而且,确实是我傲慢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家族因果是外人最难干涉的。”

    家是一个相对封闭循环的圈,往里面不断投放有毒的东西,家里的人谁能逃脱影响?

    没有出口,没有解药,日月轮转注定要酿成惨剧。

    何知书道:“老大蔡倾辞能让渡的利益都让了,他父母依然不满意。能偏心老二蔡倾逢的都给了,蔡倾逢也没有得到幸福。若是正常养育,大儿子不会到处寻求食物慰藉,小儿子也不会是这种自私怨愤的样子。最终蔡倾辞死了,蔡倾逢又落了终身残疾,其父母下半辈子都要痛苦悔恨。”

    宋春星若有所思:“因果不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蔡倾辞真是故意送礼,来戕害弟弟蔡倾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