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讨杯酒喝吗?”
这些识字的人,蹭饭都要文雅,叶二娘嗤笑,招手:“快进来吧!”
闻兮收起雨伞,轻移莲步到旁边坐下,拿过杯子一饮而尽:“好酒!”
叶二娘忍住笑,又给倒满。
闻兮端起酒杯给李暄和尝尝。虚影吃不到,主打陪伴。
喝了两杯,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是想跟你打听事情。”
叶二娘完全没意外,在饭馆这人来人往的地方,谁不知道本地有名凶宅住了位胆大的姑娘,道:“打听谁?”
“孙荀。”
“孙荀啊。”叶二娘恍惚了一瞬,“她在这里打过短工,前后有三个多月吧,一个月来十几天,在后厨帮忙,杂活,什么都做。”
去年六月中来的,当时店里很忙。后来九月中,辞了。
“那为什么辞了?我看店里依然很忙啊。还是孙荀有什么事?”
叶二娘歪头,脸上染了点红,摇摇头,倒酒。
“孙荀这孩子,习惯闷着,心事自然也没和我说过,也就一次,情绪外漏,有点激愤,生气了。让我想想那天干嘛来着,哦,有一桌点了很多菜,备菜不够,让她洗菜,到菜筐那突然脸色很难看,说被辣椒辣到了,问能不能换去洗碗。”
叶二娘神情紧绷,努力回想道:“她从不挑活,我好奇,检查了她的手,让她洗碗去,同时检查菜筐,青菜萝卜豆角辣椒啥都有。我想她也不怕虫子,难道里面混了蛇吗,结果,是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藕,还有很多淤泥,就偷偷藏在下面呢。”
“毕竟样子吓人,孙荀害怕也是正常的。此外,就真没什么了。我也太忙,还能记得这个,多亏那只□□。”
叶二娘想起那日情景,笑了一下,又沉默许久:“也许太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