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黔中(六)
脸色又不对了。

    闻兮不再折磨老年人,拿起三份名单。一份平时常来宾客,一份去年八月二十号陆宥桦受伤那次,一份九月十号诗兴大发那次,并不全,刘管家再厉害,也记不得多少了。

    闻兮目光一滞,在长长的平时来客名单里,发现了赛彧。

    “这个人,怎么回事?”

    刘管家都做好起身送客万事大吉的准备了,笑脸刚撑开,被杀了个回马枪,还又是死者,眼白一翻,险些厥过去。

    都怪这两人,老提死人的事,让他不知不觉把赛彧的名字写了上去。

    何知书眼神一冷:“赶紧说!”

    管家回话极其简洁,赛彧就来过两次,觉得没意思,就不来了。这两次诗会她没来,就是一时没注意写上去的。

    闻兮无言,她之前用外人身份打听八卦,街坊恨不得胡编乱造也要多说几句,现在拿着牌子上门,这管家绞尽脑汁糊弄能不说就不说,气得她牙疼。

    就连那十个意外死去的人,也在顾左右而言他。

    也是,要是都能说实在话,也就没有冤假错案了。

    闻兮耐着性子问,怎么没意思了?是诗会太无聊,还是太低俗?或者有没有人和赛彧发生不愉快?

    刘管家大喘气,想了想道:“赛彧有才情,可那次写了诗,人家说不好,可别人写的东西,其实也……就那样,说白了咱们这没有文曲星,大家就玩个雅兴,非吵来吵去,大约是文人相轻的毛病,赛彧心高气傲,就不来了。”

    那诗被赛彧撕了,时间太长,管家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