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兮没吃出毒药,便继续观看,确实不是每道菜都吃的,最后上场的水煮肉片似乎是压轴菜,却没几人吃。
闻兮想了想,捞起一块,放在碟子里检查。
那穿透皮囊的冰冷视线又齐聚过来。
闻兮愣了愣,看了眼肉片,红汤裹着白肉,有点透,纹路还有点特别,她没见过,也许是罕见名贵的菜。
她把筷子放下,那些目光就散了。
奇怪。
闻兮决定主动,问道:“可否告知我你们是谁?”
问出姓名,知晓前尘往事,查明白不肯离开的缘由,帮助了结,好送走这些念头。
这个问题让这十人脸上出现了一丝伤感,虽然转瞬即逝,闻兮还是捕捉到了。
从闻兮左手边的小女娃开始,声音软软的:“我叫顾好,姐姐可以叫我好好。”
小男孩快速看了眼对面的女子,小声道:“许晃。”
五十多岁的婆婆眼睛盯着一道青菜,低声道:“朴漓斋。”闻兮看到她手指上布满老茧和细小伤口,还有做饭留下的油渍。
她旁边男子约三十多岁,是这里穿着最华丽的人,也是最放松的人,身材肥胖,大吃大喝,仿佛饭菜很好吃。那水煮肉片他吃了,吃得最多,一点都不怕辣。
闻兮多看了他两眼。听他说自己叫蔡倾辞。
接着是那位看着有四十岁,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叫赵家顺。
闻兮掐了自己一把,免得被执念卷进去。可是听到现在,五个人,五个姓,没有丝毫关联。
赵家顺补充了一句:“这是我家院子。”
闻兮精神一震:“你平时住这吗,怎么被租出去了?”
赵家顺移开目光:“家里有其他人呗。”
人死了,这院子不住了,家人里把它往外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