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平冷哼一声,“那你可真够能耐的。”
狭窄的楼梯间里,两个人就这么僵持著。
就在陆谨行和林子平僵持不下时。
刘莹焦急的声音从走廊传来,隱约还带著哭腔,“医生!医生?有没有医生!救命啊!”
陆谨行眼神一凛,不自觉地向门口看去。
林子平眼里的嘲讽更甚:“怎么?还挺担心你外头那个姘头啊!”
陆谨行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你嘴里吃屎了?”
林子平被他的话一噎。
紧接著陆谨行又暗暗低讽了一句:“果然,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脏。”
林子平咬牙切齿,正准备回懟过去。
而陆谨行已经拉开消防通道的小门走了出去。
他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对刘莹她们视而不见。
但他现在起码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婉婉就在北平。
他只要多点时间耐心找找,肯定能在那些学校里找到她。
门外。
刘莹正在护士站边,两只眼睛通红,直到看到陆谨行,她的眼泪这才“唰”地落了下来。
“怎么回事?”
“小越刚刚突然晕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她哽咽著抓住他的袖子,“怎么办啊?”
一边的小护士也是神情慌张,她连忙收拾著急救用品往病房里赶,“你们先跟我来,我同事去叫医生了,你们先带我去看看情况。”
刘莹慌忙点头,带著护士就快步往病房里赶。
陆谨行跟在身后,眉眼之间不自觉地带著一抹担忧。
而此时,站在一边的林子平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放著自己媳妇不管,跑去其他女人面前鞍前马后。
可真有他的!
然而愤怒不过一瞬,他心里又立马升起一股窃喜。
以前是顾婉君识人不清,现在她要是知道陆谨行为了个女人,拋下她不管,那以后她肯定不能再被这个男人矇骗了!
林子平难得地多了许多信心。
死了的陆谨行他爭不过。
活著还跟其他女人乱搞的男人,他还比不过么?
病房里。
医生拿著听诊器仔细地检查了一道,又扒开了小越的眼皮,还有嘴唇细细检查。
陆谨行也看到医生过来,心里也有了打算。
有医生在,比他在管用。
而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隨即对刘莹说道,“我还有急事,必须得现在走。孩子的事你就直接问医生和护士,后面忙完了我再过来。”
刘莹本来就一颗心悬在嗓子眼上,听陆谨行现在马上又要走,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半晌,才喃喃道,“非走不可吗?小越...”
陆谨行皱著眉打断了她的话,“一会你听医生怎么说。”
刘莹看了他好几眼,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却强撑著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好,你去忙你的,小越这里有我。”
陆谨行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別太担心。”
刘莹看著他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涩的苦楚。
*
离开病房之后,陆谨行立马回到了原来跟林子平打斗的地方。
果然,人已经不在了。
他站在走廊上,顿了好一会,这才把走廊的门掩上。
说不准人还在医院。
他锐利地扫过目光所及的每一个角落。
空荡荡的医院走廊上,只有消毒水的气味和偶尔路过的医护人员。
他拧了拧眉,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看样子人已经不在了。
*
而另外一边,林子平回去以后,愣是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一早,他就开著车往家里去,去接顾婉君上学。
他来的时候,陈姐都才刚刚醒。
正睡眼惺忪的准备做早饭,林子平就摆了摆手,“陈姐,我带了早餐。”
这是他特地去买的豆汁,还有煎饼。
之前顾婉君喝过一次豆汁以后,好像就对豆汁十分感兴趣。
所以这段时间,只要林子平过来接她,总会给她带一份豆汁。
果不其然。
等顾婉君挺著肚子,扶著楼梯扶手缓缓下了楼。
林子平看著她日渐凸显的肚子,目光闪过一丝怜惜。
挺著这么个肚子,还得每天上课,得多难受啊。
可惜他之前劝了好几次,顾婉君都不听。
非要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