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笑置之的小事,从容自若得不像是个娇嫩的年轻小姑娘。
“此次北境一案,都说祁都护贪污受贿,军中副將占地欺民,钟大人徇私包庇牵涉其中。然同为北境之官这么多年,难道王家皇甫家就能撇得乾净?”方紫嵐神色淡漠,却又带了一丝审判的严厉,“既然要查,那就通通查个清楚。我自会向陛下请旨,请一位北境之外的公卿来查。待查清楚了,该罚的,谁都別想逃。”
“你说什么?”似是没有料到她会如此说,太皇太后的神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你怎么敢……”
“我为何不敢?”方紫嵐冷冷地打断了太皇太后的话,“就是不知,到底是钟大人祁都护和军中副將更乾净,还是王家皇甫家更清白?”
太皇太后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一旦清查,且不说王家皇甫家逃不逃得掉,你又能好到哪儿去?”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竟是从这样一位沙场搏命的公卿口中说出来,太皇太后觉得荒唐可笑,却又隱隱觉得后怕,只因她知道这並非戏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