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厚非。於独孤林秀而言,身为人母,她不想女儿死的不明不白,亦是人之常情。只不过,那时没有人看到她。”
“也没有人看到你。”方紫嵐接口道:“既然从未被发现,那你为什么会说出真相,还特意挑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
“只因我想试试看。”阿宛抿了抿唇,“我说出知道的一切,能不能帮你与鬼门抗衡,求得你想要的公平。”
“太晚了。”方紫嵐垂眸道:“独孤林秀想为她女儿求的公平,已经得不到了。”
不仅得不到,甚至搭进去了独孤林秀自己。她离开西关城,为傅聪南爭得江南大营主將之位,背后有多少是为了权势,有多少是为了死去的女儿,不得而知。
所有人看到的,只有被称为恶犬站在公堂中,等待审判的傅夫人。世人说为恶之人,未尝知有思,可其中曲折因果旁人如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