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步便是。”
她说著想起什么似的认真道:“不过,我答应你的事,总归会做到。只要我活著一日,阿宛就不会有事。”
温崖像是鬆了一口气,搬了圆凳坐在了榻边,沉声道:“公子怀疑我了。”
“正常。”方紫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么多年,你见他真正信任过谁?”
温崖抿了抿唇,“狄戎使团进京当日,公子便將我遣出了京城。待我回来时,你已入了天牢。”
“这也算不上什么怀疑。”方紫嵐略一沉吟道:“他只是不想我身边有得力的医者,能控制我体內的蛊毒。至於其他医者,他知道我信不过,也不敢暴露自己身上有蛊毒,只能挨著,这样他所设之局才能奏效。”
“你不必安慰我。”温崖无可奈何道:“我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是吗?”方紫嵐不置可否,“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他的病是真是假。”
温崖神色冷了几分,“你不必试探我。有些话,我可以说。有些事,我寧愿带进棺材,也不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