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明显顿了顿,“温先生忙的很,没空。”
“当真?”诸葛鈺追问了一句,阿宛冷了神色,“有劳诸葛公子记掛,温先生他老人家还没死呢。”
闻言诸葛鈺抿了抿唇,听阿宛这语气,温崖便是活著,只怕也不怎么好。
京中形势他多少了解,方家避出京之后,皇后娘娘方紫沁便是如履薄冰,朝中不乏废后之言,李晟轩都是不置可否。
这个节骨眼上,阿宛拿了皇后令牌,等在大京边界上,闯入从汨罗归来的使团中……
“诸葛大人请留步。”阿宛的声音扯回了诸葛鈺的思绪,“我为病人看诊医治之时,素来不喜有人在旁,还请大人见谅。”
“阿宛姑娘言重了。”诸葛鈺后退了一步,躬身道:“姑娘请。”
阿宛看都不曾多看诸葛鈺一眼,推门而入,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靠在门后深吸了一口气。
屋內瀰漫著浓重的药草气,阿宛却像是得了短暂的喘息之机,她平復了心绪,走到了床榻前,看向面无血色,气若游丝的方紫嵐。
“我来了。”阿宛居高临下地盯著榻上的人,“方紫嵐,我这一路顛沛流离,可不是为了来给你收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