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砚,你没有上过战场不会打仗,我不与你多言。可这最起码的帐,你也算不清吗?”
闻言程之砚呆若木鸡,后脊直冒冷汗,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若说短视,你这才是真正的短视。”方紫嵐冷哼一声,“谁曾想大京將士在前浴血奋战,而你们这些人,想的却是如何在他们背后捅刀。”
“下官不是……”程之砚连忙否认,却被方紫嵐截住了话头,“程之砚,这些年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当真无愧於心吗?午夜梦回之时,难道从未有那么一两件事,二三个人……”
“你住口!”程之砚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整个人踉蹌了几步,撞到了身后书架,架上文书扑簌簌掉落而下,砸得他一个激灵,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当真,无愧於心吗?
“程之砚,你若还有心。”方紫嵐看著愣愣的程之砚,一字一句道:“后日开堂,便將一切公之於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