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崖迟疑著没有接过,“你这番话,倒是与公子说的有几分相似。”
方紫嵐挑了挑眉,温崖神色鬱郁似是发愁更多的是担忧,他垂眸轻声道:“我原先为你做的那个替你试药的药偶,死了。”
方紫嵐神色一震,脱口而出道:“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温崖答得利落,语气轻若鹅毛,却偏偏压得方紫嵐透不过气。
“怎么死的?”方紫嵐握著茶盏的手紧了几分,盏中澄澈的茶麵轻微晃了晃。
温崖侧过头不去看她,低声道:“气血两亏,生生被蛊毒折磨死的。方姑娘……”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阿宛打断了,“药偶会死,但方紫嵐不会。”
阿宛的神情是说不出的坚定不移,她一字一句道:“药偶本就体虚,不可与普通人相提並论,更何况药偶一旦製成便是混混沌沌的行尸走肉,毫无意志可言。方紫嵐从小身体底子就很好,意志力更是超乎常人的强大,不会轻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