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到无人僻静处,才开口道:“母后……”
“方才陛下的话你也听到了。”太皇太后缓了步子,低声道:“荣安王之案,便当作是歷练了。只要保住祈佑,其他的都不重要。”
“不重要?”太后终於按捺不住,爆发道:“母后可以不顾裴家,我却不能不顾独孤家!”
“你要如何顾?”太皇太后停住脚步,“他既然动了心思,那就不会善了。”
“天下世家之多,岂止裴家与独孤家?”太后眼中多了一抹狠色,“若是他非要一查到底,眾世家群起而攻之……”
“住口。”太皇太后面若寒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母后,裴家没什么人了,捨弃了也不可惜。”太后仍无动於衷道:“但我独孤家不一样,世代功勋,绝不能断送……”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太后的话,她捂著脸不可思议地望向太皇太后,似是被这一巴掌打得不轻。
“今日这些话,哀家便当从未听过。”太皇太后收了手,警告道:“他远比你想的厉害,你若还想为祈佑留一条路,便把不该有的心思都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