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纵火的歌舞伎,我都认识。其中主谋芙蕖,是我相好之人。”
他闔上了双眸,似是追忆更似惋惜,“芙蕖入千妍阁之时,管事便和我说她必是下一位魁。然而芙蕖性子刚烈,动輒以死相逼,没少吃苦头,我便与管事一唱一和卖了她人情,让她以为我是在帮她。”
他说到此处睁眼看向了阿是,“你应该能体会,就像方大人当初帮你一样。”
阿是抿了抿唇,“你与方大人不一样。”
“確实,方大人帮你是真心,而我帮芙蕖是假意。”方立辉的语气中染了丝苦涩,“后来管事把芙蕖送给了州府的几位大人,我再佯装冒著风险把她带了出来。”
“方公子当真手段了得。”方紫嵐冷声讥誚道:“经此一遭,芙蕖姑娘定是对你死心塌地,別说放火杀人了,便是把心剖出来,想来都是乐意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