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东西也玩的蛮开心啊”薛定律吐槽道“是啊,他很喜欢现在的工作,一边扮演奥特曼,一边给小朋友们煎个披萨,炒个面之类的,
很多时候穿著皮套在给小朋友们炒麵,到下班时间了他还玩的不亦乐乎。”女教皇也是吐槽到。
薛定律看到此时逗得两闺女乱笑的老登,发现这老东西似乎特別喜欢孩子,还特別喜欢和孩子玩。
“那你呢?”
“我吗?我基本上只是个端菜送水的服务员,有特殊活动的时候会换上各种装扮,有的时候扮演说谎的精灵,有的时候扮演白雪公主的恶毒皇后,有时候还要扮演灰姑娘的后妈。”阿罗拉和薛定律说著她们现在的生活。
薛定律差点绷不住的笑出声,他没想到,这位原本的女教皇在民宿中,居然大部分时候都在扮演著其中的反派。
不过,其实老亡灵和她也算是融入到了这个世界之中,虽然薛定律很疑惑他们两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没有遭受到老妈狠狠地肘击,但薛定律还是没问出这个问题。
只要老登不开口催婚,乱点鸳鸯谱,薛定律都觉得问题不大。
就是每次见到这吊人都会被催婚一次,搞得薛定律每次都只能露出一张痛苦面具。
“话说,你的身体是不是最近出现一些问题了?”女教皇的话让薛定律一愣。
若说出现问题,那是肯定的,失去了情绪与感情,但是现在似乎好了一点,那【流光之沙】似乎可以让他感受到失去的情绪,就像是里面寄存的希望与美好压制了权柄带来的负面效果一般。
“暂时,应该还好吧。”薛定律回应,“之前出现过一些问题的。”
“介意我给你检查一下吗?”
“额”薛定律原本想说介意的,但是他突然想到这人可不是一位普通的妇人,而是曾经的教皇。
现在自己的力量可能比她强,但是自己对於圣光的了解远远不及她。
“那看看吧。”薛定律说到。
阿罗拉的圣光一瞬间没入薛定律体內,薛定律感觉到泡温泉一般的触感袭来。
甚至,她的圣光还引导出来了薛定律体內的另一份圣光。
薛定律这才记起,自己曾经好像被他们教会的圣职者洗礼了很多遍,为了抵抗自身的亡灵化,
虽然到最后並没有太大的用处,自己还是变成了一只亡灵。
而那份圣光居然现在依旧在自己体內,仿佛是和他融为一体般。
然后,女教皇眉头紧皱。
“怎么了?”薛定律並不指望这位教皇能够找到问题,只是抱著反正不要钱,试试就试试的態度。
“你的灵魂中,出现了一个空洞,那並非是实体的空洞,但就像是一个没有意义的孔,圣光只要靠近,就会被孔完全吞没,同时孔几乎没有变化。”
“就像是,一片虚无”女教皇的表情突然认真起来,她盯著薛定律,认真的说到,“如果,这个孔扩大到你的全身,我甚至觉得,你会彻底变成一个名为『虚无”的怪物,能够將一切存在都变得没有意义的怪物。”
薛定律眉头紧皱,他甚至怀疑,是不是阿罗拉在故意把问题说的严重,仅仅通过圣光,便能知晓这些情报吗?
“但是,似乎有一条路绕过了这处空洞,为你搭建了全新的桥樑,若不是故意將圣光靠近那里,我都发现不了。”她说著,“看来有人帮了你一把?”
“嗯。”
“其实在我看来,那条绕开空洞的桥樑已经足够,但还可以更保险一点,我教你圣光的进阶用法吧,这你肯定不知道,即便是外公都学不到的进阶圣光用法。”她笑著,然后,光芒更进一步的进入体內。
薛定律震惊的是,自毁者的权柄,在光芒的大量涌入之后,居然真的降低了,虽然只降低了一点,但这也让薛定律產生了意料之外的看法。
大贤者曾经说过,圣光的本质只是一种能量而已,和地热能之类的能量没太大本质差別。
但现在看来,圣光似乎还有很多隱藏的特性他们没有发现的。
然后·——·
光芒暗淡,阿罗拉也揉了揉眉头。
“怎么了?”薛定律反问到。
“圣光耗尽了,你们世界也无法补充,从今以后在这里我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別,最多只是身体素质好一点。”她嘆了一口气。
薛定律这才想到,这里是绝对禁魔的地球,魔力使用一点就少一点。
唯一的特例就是白银国的他们,特別是老沃森,但其实只是因为他们的魔法来源於邪眼,而薛定律之前吸收了邪眼幻想具现的能力,因此相当於他们的魔力源最后连接在了薛定律身上。
即便是现在的薛定律,都无法復刻出白银国那帮人的奇蹟。
至於另一种恢復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