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想要和她在一起,我有什么错?”
詹才垣理直气壮道:“姐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陆衍琛:“……”
“你不要太贪心了!”
和他相处久了就发现他的思维不是一个成熟男人,而是孩子。
好似你跟他较劲都显得在欺负孩子似的。
下午詹才知也按照约定给小白做了体检,我的心臟和她这具身体十分契合,术后没有產生排异反应,恢復得很好。
小白心臟没问题,取晶片只是一个很小的手术並不影响。
我心怒放对他道:“那你赶紧將晶片给她取了。”
詹才知眼梢微垂,淡漠扫了我一眼,“我可以给她取,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阿寧和我举行结婚典礼以后,再给她取掉晶片,如果不同意,那就免谈。”
詹才知也知道一旦取掉了晶片,小白说不定哪天就会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他对结婚有种诡异的偏执,他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语气坚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看向小白,没办法替她做决定,“你觉得呢?”
小白抿著唇低低回答:“好,我答应你。”
我將小白拉到一边,“如果你不想,我可以想办法,结婚不是小事。”
小白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姐姐,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和別人结婚了,我想他做一个了断。”
沈书禾对她这两个儿子的事根本就不在意,没有关心小儿子的伤,也没有在乎大儿子的婚礼。
看我的时候还翻了几个白眼,唯独对陆衍琛,她態度很温和。
很早就亲自下了厨房去准备饭菜了。
我看著那像鬼魅一样跟著沈书禾的男人,不由得问向詹才知:“那个人是谁?”
“他是母亲的贴身保鏢,我只知道他的代號叫雄鹰,你离他远一点,他很危险的,除了母亲的命令,谁都不听。”
我点点头,看著就很危险和神秘。
詹才垣受了伤脸色有些苍白,他舔了舔唇,“对了姐姐,之前陆时晏来过別墅。”
我一愣,“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