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擎並没有来,姜梔倒是来了,只不过是和傅南辞一起来的。
她像是一只胜利的老母鸡,终於爭到了配偶权,趾高气扬出现在苏寧安面前。
“苏伯父,你要节哀啊。”
苏寧安脸上的红肿消下去了,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以及惨白的脸色。
她恶狠狠瞪著姜梔,“你来干什么?”
“哟,苏小姐脸皮还真是厚,我以为你被拆穿后躲在家不敢出来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恢復了,脸皮之厚,真是让人羡慕啊,今天那个姦夫怎么没来?”
“你给我闭嘴!”
苏寧安才说一句话,傅西辞便护著姜梔冷冷道:“该闭嘴的人是你,怎么?敢做不敢当?梔儿哪里说错了?你这对狗男女,上次没打死你们,算你们命大!”
这两人分明是为了给苏家添堵来的,苏寧安本来就在打保胎针,被姜梔这么一刺激,当即她便捂著肚子,似乎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妹妹,你没事吧。”苏南阅赶紧过来扶著她。
“姜小姐,我们苏家和你无冤无仇,如果你是真心来悼念我弟弟我们欢迎,如果是为了看笑话,请你们离开。”
“无冤无仇?你的好妹妹差点將我送进监狱,现在轮到你们苏家遭报应了,你们又开始装可怜了。”
人家都是背后议论,她倒好,直接舞到正主面前去了。
苏父瞳孔猛地颤动,“你说谁遭了报应?”
姜梔囂张至极,“当然是你们苏家咯,上樑不正下樑歪,才会一死死一窝,先是女儿后是儿,下一个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