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你来干什么?还嫌之前闹的不够?你现在不適合出现在这个场合。”
姜梔表面上装得乖巧,“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衝动了,我只是怕你不要我了,我不是为了傅西辞来的。”
姜擎冷哼一声,又询问了她手的伤势,看姜梔今天温顺了许多,也不枉费我刻意透露傅家设宴的消息,希望她不要辜负我的一番苦心。
我收回视线,扶著妈妈离开,“走吧,妈妈。”
妈妈也懒得看他们的父女情深,这样的画面她已经看了很多年。
这些日子她每日躺著,出来转转也能放鬆心情。
並没有被姜梔所影响心情。
殊不知,这是我刻意安排。
在园的转角处,容淮序从假山后走了出来,他远远看著妈妈,眼底满是怜惜和思念,小声唤了一声:“小嵐。”
“你,你怎么在这?”妈妈下意识就要后退。
我提醒道:“妈妈,容叔叔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而已,我帮你看著姜擎。”
容淮序走到妈妈三步之遥的距离停下,妈妈十分不自在,却又抵不过爱人深情的目光。
“你还好吗?”
“嗯,挺好的。”
我退后,招来了沈祭。
“祭哥,恐怕得麻烦你帮我做件事了。”
“太太,请吩咐。”
我瞳孔一暗,“麻烦你將苏寧安怀的是陆时晏孩子这件事透露给姜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