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明鸾的。
不过拿在手里对比,明鸾的显然比他的小了好几个型号,就连穿久了前面布料兜起的凸起都小了不少。
不过老婆的一切都很可爱就是了。
“哗哗”水声在浴室响起,郑佩屿想到外间躺在床上“秀色可餐”的妻子,他再也忍不住,只要一想到明鸾浑身就像冒火般兴致高涨。
隐秘的欲求混着热气腾腾的淋浴水声,Alpha从鼻腔内喷出粗重的热气,想到不久前透过茧的缝隙看到妻子放荡迎合的腻白身躯泛上诱人的潮红、如丝的媚眼。
攫取着病态的满足感,郑佩屿恨恨将明鸾的名字碾碎在唇齿间,似乎碾碎的不是空气而是Beta脆弱的脖颈,晦涩眸底闪过危险的红芒。
“骚老婆……”他不禁暗骂着,对着明鸾的一条内裤,他打了出来,喷溅出不少沾在没有一丝脏污的雪白布料上,渗出暗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