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玩著,我先进去泡著了!”
余谦三人见状,也把手里的牌扔下,一起去了里面。
这会儿还没上人,池子里就一个老头儿正泡著呢。
听到水声,猛然惊醒,然后就见一个白的大胖子把池子里的水,从下巴直接没到了下嘴唇。
“爷们儿,您一下来,这池子里的水得升上来半尺!”
孙胖子也不介意老头儿的调侃,他这一身肉,就等著什么时候去炉子里做烧烤了。
几个人聊著聊著,很自然的就聊到了德芸社。
郭班主宣布退休前,最终还是把德芸社传给了郭奇林。
郭奇林现在也不拍戏了,一门心思的钻研相声,算是隨了老郭的心愿。
至於太后是怎么想的,没人知道。
“大林不赖,虽说照他爸爸还差了点儿火候,可德芸社能传下来就不容易!”
当年郭班主传位前,很多人都担心,德芸社会隨著老郭退休而没落下来。
好在有岳芸鹏等一眾师兄弟支撑著,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候。
到现在,德芸社已经迎来了新一代的相声演员。
郭奇林也学著郭班主开科收徒,其中有好几个,现在已经能挑大樑了。
“六爷!泡著呢!”
“六爷!今个够早的啊!”
又有客人到了,大池子里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张恆打著招呼,起身出了池子,找了个搓澡的师父,舒舒服服的搓掉了一层皮。
咔嚓!
这个季节的萝卜味道一般,可没有这玩意儿就著茉莉茶,总觉得差了点儿意思。
“我那徒弟还没回来呢?”
余谦提起了傲傲,当然,现在叫小名不合適了。
“没呢!我现在都轻易见不著。”
“嗐!人家乾的是正经事,那叫什么来著?”
侯镇推了孙胖子一把。
“为国铸剑!”
“对嘍!为国铸剑,利国利民的大事,你这当爹的可不能拖孩子的后腿!”
傲傲最终还是隨了赵金麦的心愿,长大后没说相声。
不但如此,张恆夫妻谁都没想到,小学考试还经常不及格的笨蛋儿子,上了初中以后,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学习成绩坐著火箭一样,蹭蹭提高。
只是高考的时候,没能按照赵金麦的心愿去学医,而是在和张恆商量之后,报考了国防科技大。
如今……
保密!
张恆也只是知道,作为当下知名的材料专家,傲傲在七代机的研製过程当中,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具体的……
有保密条例,孩子不说,张恆也不问。
只要知道做的是正经事就行了。
“师父临走的时候,还念叨呢,说是可惜了,傲傲这孩子天生就是说相声的好材料!”
石先生已经走了几年了。
曲艺界少了个相声演员,国防领域多了个天才式的专家。
“等会儿干嘛去啊?也別在这儿泡一天啊!”
侯镇说道。
“要不……上园子里瞧瞧去,挺长时间没去了,还真挺想的!”
自从郭班主宣布退休,余谦也隨著一起告別了舞台,但他这人閒不住,在家待了没半年,都快憋疯了。
现在时不时的就去小园子转转,偶尔登台给年轻的演员捧哏。
“怎么著?去不去啊?”
余谦看向了张恆。
“閒著也是閒著,你们要是都去,我就一起唄!”
余谦笑了,掏出手机拨通了欒芸平的號码。
“喂,小欒,是我,等会我和孙胖子,少侯爷,还有你六爷去小园子,看看给安排安排!”
电话那边的欒芸平闻言,被嚇了一跳。
好傢伙的,这老四位怎么想著要去小园子了。
哪敢怠慢,赶紧看了一下今天下午场各个小园子的节目单。
“大爷,天桥剧场吧,那边今天缺个大底!”
“得嘞!等会儿我们就过去,別往外贴水牌子啊,给观眾一个惊喜!”
余谦笑得格外开心。
掛了电话,又看向了张恆。
“说个什么啊?”
啥意思啊?
只是说要去小园子,又没说登台。
他都多少年没说相声了,虽然技巧还在,可……
“去了不说一段有什么意思,要不这样,咱们说个扒马褂。”
“忒老了吧?”
现在年轻人喜欢曲艺的,也基本上没人听传统的老段子了,听的都是与时俱进的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