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观眾很配合的一阵叫好。
“没见过您这么不要脸的,什么都没干呢,就让观眾叫好。”
“这算什么啊?也就是在你们这说相声的场子,换个地方,瞧见没有,篮早就摆满了!”
呃……
高玖成这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
师叔,您不会是认真的吧?
找观眾要掌声,让观眾叫好也就算了,您这……
要篮就有点儿过分了啊!
下一秒,台下的就乱套了,好些观眾招呼著服务员。
“给上一对篮!”
“两对,上两对!”
篮摆上舞台的同时,张恆的脑海里传来了“叮”的一声。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获得宝箱一个!”
张恆不动声色,继续往下说著。
今天系统发布的任务正是……
宿主开启任一平台直播说相声,任务目標,获赠观眾送予的篮4对。
瞥了眼台上,別说4对,现在都已经摆满了。
任务完成,接下来就是要把这场活给使好了。
“怎么报?”
“山人诸葛亮,等候翼德张。”
“就这句啊?我早就会!”
“会怎么不说哪?”
“不知道这句搁哪。”
“那不跟不会一样吗!”
《黄鹤楼》这段相声主要的梁子就是逗哏的不懂装懂,有意思的地方就在於逗哏的折腾捧哏的。
张恆拉开了架势:“山人诸葛亮,等候翼德张。”
“走哇!”
高玖成用力摔了一下醒木。
张恆直接从椅子上掉了下来,被扶起来以后,四下张望著:“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您又怎么啦?”
“你嚷什么呀?嚇我一跳!”
“嗐,这不是张飞来了嘛!”
“张飞来啦?”
“对啊!”
“我给来个不见面儿。”
“躲了啊?”
“张飞来啦,我什么词儿呀?”
“合著您一句不会啊?我叫板,走哇!你打傢伙,然后张飞上场。”
“噢,接著来,山人诸葛亮,等候翼德张。”
“走哇!”
“台,台,台,台,台搭搭台。”
高玖成扭著出来了,在台前一亮相,引得台下阵阵笑声:“好嘛,这是张飞他妹妹,我怎么唱啊?”
“你不是说打傢伙吗?”
“打傢伙別台台的打呀,张飞是大脸,你得打快傢伙呀!”
“怎么快呀?”
“仓仓仓……”
“知道了,知道了!”
“走哇!”
“仓仓仓……唱啊!仓仓仓仓仓……”
“您快打住吧!这是过电了怎么著?”
“这玩意儿有规矩没有?”
“有啊。”
“打多少下?”
“傢伙都不会打?”
“你说明白了啊。”
“我一叫板,你打一个四击头,仓仓叭崩登仓!出来一亮相儿,改快的仓仓仓……崩登仓!哇呀呀……”
“哪儿哇呀?”
“崩登仓。”
“哇呀完了?”
“仓来七来仓来七来仓。”
“仓来七来仓完了哪?”
“唱啊。”
“我唱?”
“您別唱啊,我唱。”
“这不就明白了嘛,来。山人诸葛亮,等候翼德张。”
“走哇。”
“仓仓叭崩登仓!仓仓仓……崩登仓!哇呀呀……”
高玖成的嘴都张开了,愣是给堵回去了。
“我哇呀。”
“那你不说明白了!我当我“哇呀”呢。”
台下观眾又是一阵大笑。
使传统段子,有时候台下的观眾比台上的演员都懂行,包袱在哪门儿清,就是这样还能让观眾笑起来,才是最考验演员功夫的。
俩人在台上说,服务员还在不停的往上送篮,眼瞅著连站的地方都快没有了。
“行,你哇吧!”
“哇……你都哇乾净了,我还哇得出来嘛?打傢伙吧!”
“仓来七来仓来七来仓。”
“心中恼恨诸葛亮。”
高玖成的唱功在郭班主的徒弟当中算是出类拔萃的,尤其是京剧,不过他的本工不是脸,而是……
旦角儿!
梅派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