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无怨无悔的跟著对方,为了支持男人的事业,把车都给卖了。
那个时候,王慧能看得见老郭的今天?
潜力股?
一个奔三的人,还一事无成,这潜得也够深的了。
人都有私心,可要是因此就把人家说得有多坏,那纯属瞎扯。
对方盛情挽留,张恆也不好推辞,给赵金麦打了个电话,便安心等著演出结束。
“兄嘚,兄嘚!”
张恆刚撂下手机,就听见郭德刚在台上叫他。
这怎么还得返场啊?
台下观眾也在不停的喊著“六哥”,张恆也只好出去了。
“再给大傢伙隆重介绍一下,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石福宽先生的高足,余慊老师的亲师弟……张恆!”
台下掌声连连,叫好声不断。
张恆也是不断拱手致意。
“刚刚又得了一个新的称呼。”
张恆顺口搭了一句。
“什么啊?”
“屎尿屁之王。”
“好嘛!”
郭德刚满脸的嫌弃:“唉呀,这么大的明星,金鸡奖影帝,在台上又是屎,又是粪,兄嘚,刚才你在台上说,我在下面听著都乾噦。”
“我这还是搂著呢。”
“嚯……”
郭德刚也不禁笑了。
“你还打算干嘛啊?”
“您家的马桶能连wifi吗?”
“我家马桶还有小夜灯呢!”
“哦,这么说,您每回方便完了也赏粪?”
“没听说过。”
“您拉出来的也是观赏粪,这么说您家的马桶也和鱼缸是一个功能。”
“兄嘚,兄嘚,往后我们还得来北展演出呢!”
郭班主赶紧拦住张恆。
“要不咱们说点儿別的吧?干嘛非得和一马桶较劲啊?”
“不是我要较劲,是现在有些產品太可气。”
郭德刚听著,知道张恆这是打算入活了。
俩人虽然没排练过,但是,之前有过一次合作的经歷,老郭倒也不慌,顺著张恆的话,开始往下搭。
本来请张恆上台是想听他唱两句,没想到张恆还准备了返场小段儿。
“又有什么不对您的心事了。”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您长话短说。”
“就前两天的事,我正跟家呢,我媳妇儿,也就是您弟妹。”
“弟妹怎么了?”
“来电话,说回来的晚,让我给她预备点儿吃的。”
“这不叫事啊!”
“说得是啊,可不凑巧,那天家里的锅都占著呢。”
“倒出来一个啊!”
“没別的傢伙啊,我一看这怎么办?正好,家里有一个新买的不锈钢盆,用这个煮麵!”
“也行!”
“不成!”
“怎么呢?”
“也不知道谁出的损主意,这不锈钢盆的底儿贴著个大贴纸,那叫一严实。”
“撕了啊!”
“撕?您撕一个试试,就这倒霉厂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在加强用户体验,和保持客户粘性两者之间,愣是坚定的选择了加强粘性。”
“好嘛!”
“废了半天劲,也弄不掉,这可怎么办?我媳妇儿要到家了。”
“弟妹还等著吃呢。”
“有办法了,这胶干著的时候不好撕,一加热,胶融化了,是不是就好撕了。”
“也有道理。”
“把盆坐炉子上,一点火。”
“胶化了。”
“火烧起来了,屋子里浓烟滚滚。”
“好傢伙,您这是打算把房子燎了啊!”
“赶紧加水,滋啦一下子,再一看,嗬,盆底一片小黑痂,那铲子馋,用钢丝球搓,半晌愣是一点儿没掉。”
“这下没辙了。”
“没辙?就这么煮,费半天劲,一点儿都弄不掉,煮个面也肯定没问题。”
“有道理。”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可我媳妇儿要到家了,回来一看没准备好又得和我急。”
“是!”
“面,搁里头,打俩鸡蛋,前天吃涮羊肉,剩的羊肉片也搞里头,中午吃的半碗面也加进去,冰箱里还有几个大虾米,全都加进去,煮好了一看。”
“怎么样?”
“海鲜羊肉小咸饭。”
“听著就不错!”
“不错什么啊,拿筷子一搅和,盆底下的小黑痂都漂上来了。”
“这下可完了。”
“怎么交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