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杀年猪
著他的衣服。

    “这就害怕啦?”

    赵金麦逮著笑话张紫枫的机会,从来都不会放过。

    “你还不如乔乔呢!”

    听赵金麦提起乔乔,张紫枫好奇的睁开了半只眼,朝一旁被刘珊珊抱在怀里的乔乔看去。

    小姑娘面对这么血腥的场面,居然一点儿都不害怕,瞪大了两颗圆溜溜的眼睛,正朝那边看去,身子还一耸一耸的,似乎是想要看得更真切一些。

    “原来你胆子这么小,以前都是吹牛的!”

    赵金麦和张紫枫小时候在一起拍戏,张紫枫吹过的牛,赵金麦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谁……谁胆子小了?”

    张紫枫说著,壮起胆子,又扭头看去,只一眼,又被嚇得把脑袋埋在了张恆的怀里。

    太残暴了!

    只片刻的功夫,刚刚还在苟延残喘的二师兄就被放血、刮毛、开膛破肚,然后是……

    肢解!

    身体从里到外的每一个部位,都將变成餐桌上的美味佳肴,二师兄也算是不虚此生了。

    院子里此刻也热闹了起来,灶台升起了火,有人忙著清理內臟,有人在灌赵金麦心心念念的血肠。

    村里每年家家户户都要杀年猪,应该做什么,完全不需要指挥。

    张恆一家人被当做了贵宾,张钦贺和刘珊珊已经被请进里屋,坐在最热乎的炕头上,正由赵家的亲戚陪著说话。

    赵金麦则被几个嫂子拉著,问起了肚子里的小宝宝。

    张紫枫也不缺拥躉,身为大明星,正被一帮半大孩子围著要签名。

    张恆也没閒著,主动帮忙做起了杀猪菜。

    这才叫过年呢。

    像张恆上辈子,长大以后过的年,总觉得没滋没味儿的。

    亲戚之间基本上不怎么走动,拜年也都是通过电话,家里的年货备的不少,可吃饭的人却没几个。

    再加上京城不让放鞭炮,大过年的连个响都听不见。

    再看看现在,大傢伙忙得热火朝天。

    过年就得像这样,热热闹闹的才有意思。

    “妹夫,尝尝!”

    赵金麦的堂嫂盛了一小碗酸菜,递给了张恆。

    张恆也不装,直接伸手接过,一口下去。

    “香!”

    听张恆这么说,正忙著炒菜做饭的亲戚们更有干劲儿了。

    二叔家的屋里已经摆好了桌子,很快一盆一盆的杀猪菜被端上了桌。

    “亲家,亲家母,千万別客气,到这儿就是到家了,敞开吃,敞开喝,咱们谁都不许拘束!”

    话都交代到位了,那还等什么呢。

    开造!

    一盘盘的菜,还在陆陆续续的往上端。

    张钦贺和张恆父子两个作为重点照顾对象,没禁住赵家这些亲戚的几句话,三两高度白酒就已经下了肚。

    就算是纯粮食酒,喝下去胃里也照样烧得慌。

    “快吃菜,吃菜!”

    坐在张恆身旁的赵金麦,眼见张恆从脖子红到了脑瓜顶,赶紧拦住还要敬酒的堂哥。

    “干什么啊?不许灌我老公酒!”

    刚发出抗议,接著就被她的几个嫂子和堂姐给拉到了另外一桌。

    “你少管。”

    呃……

    赵金麦此刻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但很快就被那一盆酸菜白肉燉血肠把魂儿给勾走了。

    哪还顾得上张恆。

    张恆今天也是豁出去了,回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本来两个人结婚前,张恆就应该和赵金麦回一趟老家的,那次被他躲过去,今天属於自投罗网,这顿大酒是无论如何也得补上了。

    喝到最后,张恆坐在那里,只觉得四面墙都在不停的转圈,知道有人在和他说话,却完全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只能不停的应著,然后又被灌了几杯酒。

    彻底晕菜前,唯一能记得的画面是,屋顶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嘭!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意识渐渐的恢復,感觉身底下像是有团火在烤著他。

    想要起来,可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脑袋也是昏沉沉的。

    “醒啦!”

    是赵金麦的声音。

    张恆应了一声:“咱们在哪呢?”

    “二叔家啊!”

    哦!

    对了!

    “几点了?”

    “10点半,你可真够能睡的!”

    呵呵!

    应该说,你家亲戚是真够能喝的!

    昨天喝了多少,张恆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不停有人在向他敬酒,说出来的每句话,都让他不能不喝。

    具体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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