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疼?
老子才特么被狗咬了呢。
“你那是什么眼神?”
杨蜜忍著笑,也注意到了张恆的嘴唇上粘著血。
“呀!破了啊!”
“你是故意的!”
杨蜜挑眉一笑:“你可別瞎说,这只能证明我演得很投入。”
正说著,刘江走了出来。
“刘导!刚才那场戏怎么样,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再来一条。”
“满意,满意,杨老师,没得说,就是厉害!”
刘江说著,还朝杨蜜竖起了大拇指。
“看吧!导演都这么说。”
抬手递过去一张纸巾。
张恆没接,也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將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用力踩灭,转身就走。
“喂,隨地乱扔垃圾,这个习惯可不好!”
“我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