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著韩延,硬是把那个灯光师给开除了。
为此,韩延和王景华已经两天没说话了。
別人不理解,张恆却大概能猜到王景华为什么这么做。
她是在向圈子里传递一个信號。
別特么拿我们当傻子糊弄。
那个灯光师只是倒霉,正好让他给赶上了。
还有就是高亚林在拍戏的时候,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人没事吧?”
“没多大事,就五级台阶,脚没事,把手腕给扭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对方明显在笑。
张恆也很好奇,从楼梯上摔下来,怎么会把手腕子给扭了的。
“还有吗?”
路上无聊,张恆也没忍住八卦。
“还有就是……”
看对方欲言又止的,张恆突然意识到可能和赵金麦有关。
张恆可不想和一个外人八卦自己的小媳妇儿,反正也快到了,还是等回去自己问吧。
司机等了半晌也没见张恆搭话,八卦到一半,硬生生的给卡住了。
不上不下的別提多难受了。
问啊!
你倒是问我啊!
早知道就不卖关子了。
现在倒好,屎拉出去一半,卡中间了,括约肌跟著受罪。
从机场到片场不算远,开车的话也就一个小时。
等张恆到片场,一眼就看见赵金麦正靠在躺椅上,一手拿著橙汁,一手举著剧本,说不出的愜意,怎么看也不像是有瓜可吃的样子。
“回来啦!”
看到张恆,赵金麦立刻翻身坐起,朝著他就跑了过来。
到跟前才发现,两只手都占著呢。
哪个都捨不得扔。
还是张恆帮她做了选择,接过那半杯橙汁一口乾了。
“烦人!”
空出一只手,赵金麦朝张恆的胳膊轻轻锤了一下。
“还顺利吗?”
“嗯!”
张恆应了一声,並没多说。
赵金麦也知道,部队有纪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边呢?没出什么事吧?”
“大事没有,华姐和韩导吵了一架,现在谁都不搭理谁,高老师摔了一跤,噗嗤……”
说到这里,赵金麦也没忍住笑了。
“你猜高老师伤到哪了?”
“手腕!”
呃?
赵金麦还想著吊吊张恆的胃口,结果人家直接给了正確答案。
“你怎么知道的?对了,是大喇叭去接你,那是个有话憋不住的。”
说著,赵金麦瞄了张恆一眼。
“他……没说我吧?”
没等张恆问,赵金麦就不打自招了。
“坦白交代吧,你出什么事了?”
“我这不好好的嘛,能出什么事。”
见赵金麦不老实,张恆深吸了一口气。
“李雪!”
“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见张恆要找李雪,赵金麦立刻放弃抵抗。
“我……”
赵金麦一把拉起袖子。
“你自己看吧!”
张恆只看了一眼,心都提起来了。
“你这……怎么弄得?”
小媳妇儿白嫩的胳膊正缠著纱布,隱隱还能看到血跡。
刚刚张恆还在纳闷,长沙这么热的天气,赵金麦怎么还穿了件长袖外套,原来是为了遮掩胳膊上的伤。
“没多大事,就是……划了一道小口。”
“对,不严重缝了五针。”
李雪这时候也走了过来。
赵金麦瞪了李雪一眼。
“我不说,六哥就不知道了?”
你们俩人睡一个被窝,怎么可能瞒得住。
“怎么弄的?”
“还是我说吧!”
李雪抢著说道。
“剧组搭的三脚架倒了,麦麦也是为了救人,结果……”
赵金麦跟著说道:“我这也算是见义勇为了,和你学的。”
见个六,勇个锤子。
“你傻啊!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去救人?下次再遇上这种事,你给我有多远,躲多远。”
张恆托著赵金麦受伤的胳膊,心疼得不行。
“那个……医生说可能会留疤,你不会嫌弃我吧?”
啪!
张恆抬手一巴掌拍在了赵金麦的脑门儿上。
“说什么傻话呢!”
虽然被打了,但赵金麦心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