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赶紧的,饺子皮跟不上了。”
刘珊珊反应过来,也赶紧给儿子解围。
“哦!马上,马上!”
一场催婚大戏,还没开始便结束了。
几位老艺术家表演的《唱支山歌给党听》结束,主持人上台,很快就要敲响新年的钟声了。
张恆家里,饺子准时下锅,张钦贺和赵明还要再喝点儿。
张恆去准备了几个凉菜,也陪著老爹,还有未来老丈人喝上两杯。
“爸,叔叔,我敬您二位,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大年夜的祝酒辞也就那么几句,没啥新鲜的。
“过年啦!”
电视里,主持人声情並茂的给全国观眾拜著年。
这时候,本应该伴隨著鞭炮声响。
只可惜,上海外环线以內明令禁止燃放一切烟爆竹。
这个年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没意思!”
赵金麦也觉得无趣,长春可不禁止这个,每年到了午夜十二点钟,各家各户就像是比赛一样,一直要斗到后半夜才肯罢手。
“还是长春过年热闹。”
“明年去长春过年。”
呃?
赵金麦一愣,扭头看向张恆,像是要確定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你说真的?”
张恆笑道:“只要你和紫枫没工作,爸、妈,你们说呢?”
张钦贺自然没意见,儿女在哪,他就在哪过。
刘珊珊脸上带笑,可心里又忍不住念叨了一遍。
大公鸡,尾巴长,有了媳妇儿忘了娘。
“行吧,在哪过年都一样,我看电视上,东北过年热闹,正好明年带著三宝去见识见识。”
“阿姨,我跟您说啊,我们东北过年可有意思了……”
赵金麦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和未来婆婆分享东北的过年趣事。
赵明和王榕对视了一眼,显然对未来女婿的表態很是满意。
他们就赵金麦一个女儿,真要是嫁给了张恆,按照北方的规矩,出嫁的姑娘,新年是要在婆家过的。
想到那时候夫妻两个,过年只有两个人守著空荡荡的屋子,就觉得煞是淒凉。
张恆能有这个態度,两口子就觉得很欣慰了。
“饺子好啦!”
叮……当……
一声炸响,所有人纷纷扭头看向窗外。
隱约还能看到一点儿即將消散的火光。
这是哪位勇士?
大过年的想吃国家提供的免费年夜饭。
“哥!”
张紫枫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你给我消停的,想上头条啊!”
小胖妞儿在打什么注意,张恆还能看不出来。
也就只有她的粉丝估值的认为这是和温婉安静的好姑娘。
还说什么,妹妹只要安静的坐著,就能感受到岁月静好。
“没劲!”
小胖妞儿的心思被看破,不禁有些沮丧。
“大过年的,別逼著我收拾你。”
刘珊珊的一句话,立刻让张紫枫消停了。
听著歌,吃著饺子。
等到李谷易老师登台,也就意味著今年的春晚来到了尾声。
就是不知道,等待春晚导演组的是观眾的骂声,还是讚誉了。
【没啥意思,语言类节目都是在自我感动,自从少了东北小品王,春晚的小品就彻底没看头了。】
【冯巩、蔡明每年都来,以前还觉得挺烦,现在连他们都不参加了,感觉还挺想的。】
【今年开心麻怎么也没有啊,贾玲的小品也没有前几年的有意思。】
【语言类节目,整体差评,给了小岳岳三星,因为他是六哥的师侄。】
【歌舞类也挺让人失望,除了六哥。】
【六哥救了春晚,可惜六哥只有一个节目。】
【我有个建议,明年春晚乾脆办个六哥的专场,唱歌,说相声,街舞,还有待开发的技能,六哥绝对能撑起来。】
【想法很好,可是,朋友,你是打算把六哥累死吗?】
【大过年的,什么死不死的。】
【@春晚导演组,能不能用点心啊?要不是知道有六哥,谁看你们这破玩意儿。】
事实上,张恆也救不了现在的春晚,关键是创作者和观眾根本就没在一个频道上。
观眾想吃地道的家常年夜饭,春晚的创作者非得强行往桌子上端法式鹅肝和西班牙火腿。
最后闹了肚子,能怨谁?
张恆坚持到两点钟,就回屋睡了。
奔波了一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