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到台边,纵身一跃跳了下来,然后在苏烈惊恐的目光注视下,一个电炮就封住了他的眼。
哎哟!
臥槽!真特么打起来了!
镜缘乐队的几个见状,赶紧从台上衝下来,將还在爆卒瓦(cei)苏烈的张恆给拉开了。
再看苏烈,一只眼睛肿的只剩下了一条缝,其他地方被衣服盖著,不知道咋样,但样子十分狼狈。
张恆尚自怒气不消,阿ken一个没拽住,又被他衝上去踢了一脚。
“孙贼,真当我是你爹呢,还特么得惯著你!”
阿ken死死的拉住张恆的胳膊,刚刚那一脚正中苏烈的小腹,这会儿正弓著身子,不住的乾呕。
完蛋,闹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