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脸颊,愣住了。
泪水糊住了季朝的眼睛,他没看清司玉的视线。重新俯下身揽住她,让她将头歪在他颈侧,在她耳边轻轻抽噎着:“我只是求二娘怜惜罢了,我有错吗?”语毕,像是泄愤似的,他狠狠咬住司玉的耳朵。
“嘶……”司玉都听见耳铛和季朝牙齿碰撞的声音了。
越发倒反天罡了,她刚穿过来那个好好先生去哪了?怎么那么会说呢,“我只是求二娘怜惜罢了”,茶味也太冲。
耳朵上的力道不重,却让司玉别扭,她脸颊发烫:“你怎么像猫似的?”脱口而出的话,却像调情。司玉脸上更烫了。
下一秒,几滴温热的水珠顺着季朝的脸滴在司玉下巴上。司玉恶寒,以为是季朝的口水。
“如果我是猫,你就不会抛弃我了吗?”
司玉这才反应过来,那是他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