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危机
慈悲发话了:“原来如此……倒是我错怪你了。”

    司玉都快贴地上了:“臣女不敢,郡王关切臣女,臣女感恩戴德。”

    也许是她的态度够软,上方的四皇子终于开口了:“既然舅舅来了,那就开宴吧。”

    宴会丝竹声又起,周遭笑声议论声比之前更胜。司玉伏在地上,没有人叫她起身。

    表演的舞女在她身侧起舞,司玉狼狈的爬到一旁的角落里。隐隐听见席上有人嘲笑:

    “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纨绔罢了,现在也没个官身。居然还敢下贵主的面子。”

    “真晦气……”

    司玉不发一言,只麻木跪满了一整场宴席。

    直至曲终人散,厅内空无人声,司玉才木着脸要起身。

    一只手搭在她肩头,力度不重:“继续跪着,等我。”

    浅淡的崖柏香,混合着酒席上的胭脂气和酒气。

    是司瑛。

    司玉跪了回去。

    又跪了半个时辰,司玉被匆匆返回的司瑛拉起来。此时她的腿脚已经麻了,扶着一旁的柱子强撑着站住。

    司瑛见状,叹一口气:“我真不知道,你变了是好,还是不好。以前是个软脚虾,现在倒是刚直了些。但太倔强不是好事,还不如做个软脚虾呢。”

    司玉强挤出一个微笑:“多谢姐姐。姐姐替我求情了?贵主……怎么说的?”

    司瑛亲自搀扶她向殿外走去:“贵主是圣后唯一的皇子,以后不要再忤逆他,你的命就还保得住。”

    司瑛又停顿了下,还是道:“我向贵主说明了缘由,禀明你对家中的未婚夫忠贞不二。贵主倒是很感慨,特意又和书郡王商议……”

    “书郡王的妻主是上官家现任家主,他发了话——上官仪委屈些,你能同时有两位主君。”

    司玉的脚步猛地停下。她结结巴巴道:“不……我要一个就够了……怎么能,怎么能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