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关系,坐收渔利?”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赵承屹的反应,见他神色不动,才缓缓说出第三种可能,这也是最尖锐的一种:
“其三,或许……你怀疑的根本就是督军本人。怀疑他是否想借机生事,以调查劫案为名,强行开启你的保险柜,查验里面那些‘重要文件’的内容。毕竟,在宁城的地盘上,他若有心,总能找到‘合理’的理由。”
顾清平说完,偏厅内静了一瞬。阳光透过长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承屹静静听着。
顾清平的这番分析,逻辑清晰,几乎涵盖了他作为一个“局外受害者”可能产生的所有主要疑虑,甚至包括了对沈易城本人的怀疑——这一点,由她这位督军夫人亲口说出,分量和意味都格外不同。